大衣

大衣(終)

愛情不能放防腐劑,更何況,煦華不愛她。

看著輕輕的浮雲這麼的飄過去,長日裡,她有種說不出的孤寂。這樣也好。省得將來有個「陳太太」邊罵著狐狸精,邊撕打過來。就算不為自己的自尊,也要為了公公婆婆的安寧著想。

從此不復相見。

大衣(八)

他們的關係維繫的比煦華預估的要長得的多了。一直到煦華選上了立委,到台北的時間比在花蓮的時間多的多,他們還是維繫著一個月見兩三次面的頻率。

他居然對個女人沒有厭倦,這讓自己奇怪。初到台北忙亂的時刻,他原以為自己應會淡忘掉雪野,沒想到雪野像是刺青在身上蜿蜒的龍一般,不會因為看不到就沒有感應。

大衣(七)

這次的爭吵後,大怒的煦華足足一個多月不想再找她,她更不可能回頭。

陳煦華會欠女人??他浪蕩了一整個月,每個晚上的女人都不一樣。像是這樣就可以清洗雪野的氣息。

某個夜裡,他大醉,道路邊狂吐,吐完了,像是抑鬱也隨之一空。

大衣(六)

煦華要給了雪野一個諾基亞,雪野將自己的呼叫器號碼給了他。

和雪野在一起越久,越發現表面上溫和高貴的少奶奶,其實冷的像塊冰。

她放心的在他面前卸下面具,然後他就很少看見雪野的笑容。除了床上外。扣她,她會回,回的時候講話非常的簡短。

大衣(五)

雪野的老闆,不像外傳的那麼恐怖。只是脾氣來的時候,自己當真控制不住。雪野鎮定的性格,讓他暴怒的火氣降低很多,所以,大案子要接的時候,他喜歡帶著雪野出現。

雪野忠貞的執行著秘書的工作,雖然說,她是會計。但是小建設公司,會計是萬能的。

大衣(四)

要改變根深蒂固的習性是困難的。靖達的妻子亦雲這麼想。她手心冒著汗,拿著大夫給的驗孕單。她想打電話給靖達,但是一想到他不可能在公司,逕自的撥了行動,果然。

「靖達。」她的聲音發著顫。他會在哪個女人的床上??

大衣(三)

他脫掉上衣,露出精壯,卻刺滿花紋的上身,雪野的窒息越發強烈。恐懼的洪流,帶著重量,壓到她的身上。

「妳在發抖。」他惡意的笑聲,在僵臥的雪野身上響著。

雪野睜開眼睛,發現窒息感消失了。背著光的男人看不清面容,肩窩靠近胸膛,怒張的龍探頭看她。

大衣(二)

走進KTV,昏暗的燈光,男女放浪的調笑。嗆人的香煙煙霧瀰漫。她走進來,覺得窒息的氣氛,像是大水淹沒了她。

自從她童年時溺過水後,每每恐懼的時刻,那幽靈般的水魅,就會像這般的席捲而來。

觸手都是厚重的波紋,抬頭可見天光。從了不能呼吸外。

不能呼吸..我不能呼吸。

大衣(一)

她的血噴濺到他的臉上時,他因為那種甜腥味,居然輕微的暈眩。

只不過是要錢罷了。借債還錢,又不是要她還命。也不過叫手下小弟修理了一下那個男人,她既不拉,也不哭,拔起他插在桌子上的刀子,往自己雪白的腕上,就是一刀。

表情冰封著,看不出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