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動番外篇的番外篇(………)

番外篇的番外篇(?)  弗德

「…為什麼…為什麼第一次吻人家是在這種狀況?!掩護?!」珍珠終於從震驚狀態清醒過來,她淚流滿面,「我的初吻啊~~」

呃…這也是我的初吻啊。

但是美麗的女朋友哭成淚人兒,你又不能跟她爭辯「男人女人的初吻都同樣珍貴」這種議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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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…對不起。」他硬著頭皮道歉。

珍珠哭得更大聲。

「我讓妳吻回來?」他試圖提出解決方案。

珍珠掄起拳頭捶他的胸口,即使隔著盔甲,還是讓他瘀青了。德魯伊為了捍衛自然,通常都相當孔武有力,他美麗的女朋友也不例外。

束手無策之下,或許轉移注意力有效?

「珍珠,妳不覺得奇怪,一個術士的惡魔守衛,居然會喊我的名字嗎?」

珍珠的眼淚停了,她溫潤的臉孔有著天真的困惑,「這真的很奇怪欸。」

成功了。弗德暗暗鬆了口氣。

「雖然很奇怪,但弗德…你是報風城警衛欸,幫助他們…這樣好嗎?」

當然不好。雖說他輪休,好不容易才有時間跟珍珠約會,但緝捕令也交到他手底

他對什麼「特異魔法禁止條例」這種蠢法案非常反感,身為暴風城的守衛,他特別知道這些禁忌之法根本是貴族們(包含議員)的興趣與愛好。有那種時間去管人家的惡魔守衛異不異常,不如多關心一下西部荒野和夜色鎮的困境。

但差點鬧出人命,他的確不好置之不裡。

不過,那個闖出禍來的惡魔守衛,卻喊他的名字。

這還不是最令他吃驚的。而是…那個惡魔,帶著輕微的羅德隆方言的口音。會這樣叫他的只有一個人,而那個人,據說已經死了。

還是少年時,弗德就投身對抗天災瘟疫的部隊。並不如後人以為的,天災瘟疫瞬間就統治了東西瘟疫之地,當中有好幾年的戰爭。

當時,他年紀還很輕,不過十七八歲,但已經統領一個小隊了。他們原本奉命前往瑪瑞斯農場接應從壁爐谷撤退出來的難民車隊,卻遭逢亡靈大軍,他的小隊和軍團失散,撤退到考林路口附近。

途中,在一輛被摧毀的車輛前,他們遇到一個孤身對抗亡靈的小男孩。弗德和他的小隊救了那個重傷依舊倔強挺立的孩子。

「他叫做恩利斯,帖斯特府的子弟。我之前就聽說過帖斯特府的男兒都是聖騎士,非常英勇善戰。但他們家謹守聖騎士守則,沒有出來仕官的。看了這個堅強的孩子…我完全相信那些充滿讚美的傳聞。

「他跟家人因為戰禍失散,照顧他的管家死了,他堅強的拿起大人的劍,戰到最後一刻。後來他就跟著我們小隊,直到一個半月後才跟軍團會合。途中多少零星戰鬥,他也像其他士兵一樣作戰,一點也不像是個剛滿十歲的孩子。

「我們感情很好,畢竟他是個孩子。只有喊我的時候才會露出一絲脆弱。後來他家人來軍團接他,他頭回像個孩子似的哭個不停。我答應他,不管天涯海角,只要有機會,就會寫信給他。」

那個孩子哭著,說,「弗德,將來我要當個了不起的聖騎士!讓你覺得驕傲的聖騎士!就跟你一樣的聖騎士!」

從那時候起,弗德多了個不同姓氏、血緣的弟弟。而這個異父異母的弟弟,一直和他保持連絡,即使弗德從第一線退下來,成了微不足道的守衛,已經長大成人的恩利斯依舊會跑來探望他,崇慕的眼神也從來沒有改變過。

「那孩子…聽說跟公會去討伐伊立丹,被虐殺在黑暗神廟。」弗德安靜了片刻,眼中透露出勉強壓抑的強烈傷痛。「珍珠,我認識他幾十年了…看著他從孩子到少年、青年。他是個表面冷靜內心熱情的人,那麼生氣蓬勃…他還害羞的告訴我,他的女朋友是個溫柔可愛的術士…他打算討伐伊立丹後就跟她求婚。」

或許就這麼退休了。我想跟她安靜的過日子,或許接一些小的軍事任務,或許改行當工程師…我想陪在她身邊。她很喜歡吃蘋果喔,或許我們第一個女兒就叫做小蘋果…

那個溫文儒雅的聖騎,臉上有著紅暈,這樣訴說著。

但隨著他的死亡,這些都成了幻夢。一個平凡卻遙不可及、永遠不會實現的幻夢。

「所以,珍珠…當我聽到那個惡魔守衛這樣喊我,當我看到那個女術士臉上的焦灼痛苦…我知道很荒謬,但我真的沒辦法不湧起不該有的希望。」

他窒息了一下,壓抑著幾乎奪眶的淚。「我會救他們,我要救他們。好吧,這是妄想…但我希望恩利斯回到她的身邊,我希望他們殘破的夢還可以重圓。」

珍珠已經哭得喘不過氣來了。「弗德…弗德…」她覺得上蒼如此厚待她,他們依舊幸福的在一起,沒有生離死別。

珍珠好想化為風、化為水,包圍著弗德,想告訴他,別傷心,一定是這樣的。最後她本能的變身,想給他一個大貓咪的擁抱…

只是後來成了巨熊的擁抱,還忘情的砸破了他的胸甲、折了兩根肋骨。

你知道的,大自然的兒女,通常都相當孔武有力。

從某個角度來說,她的確成功的停止了弗德的悲傷。當一個人被巨熊輾壓的時候,只會想到來不及寫遺書,倒不會太悲傷。

「…弗德?弗德!醒醒呀~哇~」

他暈過去之前,模模糊糊的想,珍珠的愛,的確份量十足。

大約可以量化成半噸重吧…

「弗德!你怎麼口吐白沫了?弗德!」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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