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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三)

「我不該存在,因為會證明你們的存在多麼可笑。」 

和她歡愛是很狂野美麗、卻也很可怕的經驗。他還沒見過這麼有侵略性的女人,跟頭母獅搏鬥說不定不用這麼花力氣。他幾乎必須要使用暴力才能壓制她,甚至被她勾引出殘暴嗜血的慾望。

她的身軀接近完美…除了右乳一道蜿蜒如蛇的疤痕,在激情時特別鮮紅。

「…這是什麼?」在珍妮幾乎不能動彈時,他輕撫著那條鮮紅的疤痕。

「致命傷。」她語氣淡漠,「後背的傷已經淡化到接近看不見了,但胸前的就沒辦法。」她比著,「據說發狂的客人拿著劍,就這樣從胸而背透過去,像是在切熱奶油。」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二)

寫在前面(應該寫在第一篇才對)

這是個怪異的連續夢,最後我做若干扭曲後寫出來。但我不保證甜美有趣。

若干太過火的情節我會模糊帶過,只是做個記錄,避免遺忘。


「這個世界,原本就是為了殘酷的玩樂而創。」

他一直很掛心,但不知道為什麼。或許,他本能的感到她很危險。

或者說,她根本不該存在。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一)

「我來的彼方,沒有人記得。我要去的地方,人人都要去。風呼呼的吹,水嘩嘩的流……我要去的地方,人人都要去。」

第一次見到她,是在塔那利斯的沙漠裡。

她穿著破舊並且明顯過大的麻布衫,孤獨的站在荒野。轉眼看著他,卻是瘋狂般的清醒。

手裡的柴刀落下點點滴滴的豔紅,地上僵死著一隻豺狼,冒著黑氣。

她的頸上,繫著紅繩。

無畏而冷漠的望他一眼,明明嘴唇因乾渴而裂開來,她卻沒有求救。反而將骯髒到幾乎看不出顏色的披巾矇住口,轉身疾行走入風暴中。

「他。」OVA 4.後來

OVA 4.後來

正在開門鎖,卻覺得身後有人。嚇了一跳的我回頭,卻看到小幸的爸爸。

神經過敏啥呀…我笑自己。「魏叔叔,小幸去幫我買忘記買的牛奶,一下下就回來了…」

「是喔。」他點頭笑笑。

回頭開門…卻被猛然的扼住脖子,在尖叫之前,一股濃重刺鼻的味道襲來,掙扎沒多久,意識就漸漸模糊了…
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聽到小幸的聲音,卻睜不開眼睛。

「他。」OVA 3.虛幻的孩子

OVA 3.虛幻的孩子

「確幸被他吃了!一定是的!為什麼你們看不出來?他只是披著人皮的怪物!我的孩子在哪裡?!…」

房門外歇斯底里的叫聲,夾雜著爸媽無奈的勸慰。據說…那個女人是「確幸」的媽媽。

今天本來是愉快的一天。爸媽好不容易擠出假日,帶我和小幸去北投玩,還去泡了很傳統的大眾池,超有趣的。誰知道才回來,就被那位女士衝上來抓著小幸,剛開始,還是激動卻不失溫柔的美婦,過了一會兒,看著小幸,卻驚慌失措的質問起來。

「他。」OVA 2.先生

OVA 2. 先生

「680那首歌曾經當過怪醫黑傑克的片尾曲喔。」小幸笑著跟我說。

「怪醫黑傑克啊…沒追到那部卡通呢。」我有點沮喪的滾著筆,「悲慘的國三生,唉。我考得到公立高中嗎?」

「我們的成績大概就是板中吧。」他倒是一臉的不在意。

「…你的成績不只板中吧。」我皺眉。

「他。」OVA 1.680圓的黑毛和牛

OVA 1.680圓的黑毛和牛

「我記得的就是680丹的黑毛和牛。」我舉起食指,「最少同學的mp3顯示是這麼寫的嘛。」

「…會有這麼怪的歌名嗎?」小幸啞口了片刻,接過了我的提袋。「而且我想不是丹,應該是日元吧…」

「看起來像啊。」我跟他並肩走著,「等等要繞一下路去超市喔。」

「好好。」他苦笑,「為什麼要堅持做飯啊?出去吃很方便…不然我做也可以。」

「他。」

「他。」

據說,我五歲的時候,曾經跟爸媽去日本玩。但我的記憶卻很稀薄。唯一記得的是,很多很多的紙拉門,榻榻米走過的輕微足音…

其他的都不記得了。唯一還殘留的,是恐怖的感覺。

聽爸媽說,我曾在古老的溫泉旅館走失了幾個小時,怎麼找也找不到,最後卻在房裡呼呼大睡。大概是這樁莫名其妙的走失事件惹怒了老闆,原本多禮的日本老闆幾乎是很不客氣的將我們趕出去。

命運之輪 補遺

各位好,我的名字叫做「鍵」。

雖然目前的外觀看起來像女人,事實上可以把我想成九十九神之類的…若不知道什麼是九十九神也無所謂,人類很難理解…就當作我們是妖怪好了。

雖然類似,但我們並不是。

不過我們的來處與身分無關緊要,只是做個自我介紹。畢竟是人類禮儀之一。

命運之輪 番外(極短)篇之二

麥穗村的神官大人的出身,說起來很令人感傷。

他是被遺棄在翠綠森林的棄嬰,應該是過往旅人丟下的。若不是老神官突然覺得有點心悸,不由自主的走出神殿,這個可憐的嬰兒可能就凍死在雪地上。

不知道怎麼哺育嬰兒的老神官只好跋涉到半里遠的麥穗村求救,麥穗村民雖然有永冬人固有的剽悍,卻也有永冬人的熱心腸。

這個嬰兒就在幾個同樣有新生兒的媽媽共同哺乳下,慢慢的長大,離乳才讓老神官抱回去撫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