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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如鉤 第一部(四)

一點蹤跡也沒有。

望著黑煙,他不知道是誰破了自己的蠱陣。擅自帶走自己選定多年的「本蠱」,膽量不小啊。

流雲閣毀於赤炎,但是赤炎是修煉幾年就喚得出來的。要憑這個薄弱的線索,追查不易。

雖然天仙蠱還沒完成…但是氣味不可能消失的。但是他居然找不到一點一滴的味道。

方圓百里沒有下到一滴雨,卻土地潤澤,把所有的氣味洗刷得乾乾淨淨。沈吟片刻,他喚,「唐蒔。」

月如鉤 第一部(三)

她躲在藏著舞衣的庫房,知道外面有許多非人遊蕩。

自從有了桃符以後,唐時已經很久沒看到任何妖異了。只是咻咻的粗喘嗅聞,常常不甘的在她附近的陰暗角落出現,尋找著,翻撿著。

無聲的問:在哪裡,妳在哪裡?快出來讓我吃掉,快出來讓我吸啜妳的一切…張狂的渴望戟刺著,像是看得見的疼痛。

她總是默然,桃符安靜的保護著她。

現在桃符已毀,血腥和殺戮將所有非人都吸引而至。在滿是死屍的流雲閣,另一場更淒慘的殺戮又開始了。

哀號尖叫的人魂被吞噬,經歷另一場魂消魄散的無盡死亡,令人作嘔的野獸氣味蔓延,誰也看不見的妖異盡情的享受鮮血和魂魄,無聲的悲鳴不斷的穿透她的心。

月如鉤 第一部(二)

天空宛如清澈的湖底,一點雲都沒有。但是這涼爽的山間,艷夏也柔和了起來,隨著山嵐斂起赤炙的裙裾,點點樹蔭,有著金黃小點撒落的陽光。

喜葉伸了伸懶腰。短短的午睡如許甜美,他展眸,望著緩坡上青青的菜苗。

附近人家都叫他「葉道長」。這個美麗卻窮困的山區多住著樵夫和獵戶,也多半有點貧瘠的梯田艱辛的種點雜糧。

自從十年前喜葉雲遊之後,就拜別了師兄,在此結蘆了,雖然師兄託他整理這十年來蒐集的典籍經冊,時時差人送糧食衣物上山,他除了筆硯紙墨外,其他都謝絕了。

月如鉤 第一部(一)

第一部 源頭

時值黃昏,薄淨的天空淡淡的舒卷幾絲向晚的雲霓,金光閃爍的落日已然隱在山頭,天色猶亮,白晝之月已經懸在天空了,隱約蕩漾的像是一抹清淚。

兩個身穿粗服,腳著草履,方士打扮的一老一少慢慢的走著,一只破舊的布球從廣大的宅邸門口滾了出來,那老方士站定了,目光犀利的望著那只布球。

小婢跑了出來,撿起那只布球,老方士攔住她,「小姑娘,請問尚書大人在否?這只小布球又是誰的?」

小婢好奇的看了看這一老一少。裝束雖然樸舊,卻洗得發白,老方士鬚眉盡白,但是那雙眼睛銳利如刀,而少年方士卻有張女子般靜好的溫潤臉龐,隱隱有著笑意,而這笑意,卻有種說不出口的威嚴。

月如鉤 楔子

寫在前面

警告,這是血肉橫飛的古裝驚悚故事,膽小者請勿觀看。在此致謝。

***

楔子

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。

前一刻還還歌舞喧囂,尋芳客大聲划拳,姑娘獻媚,間雜著絲竹管絃。她雖然從來不喜歡這裡,但是生活了幾年,已經習慣這樣喧譁囂鬧。

滿臉濃重胭脂,她擺款著羽扇,面無表情的旋身起舞。

只是一轉身,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。像是聽見了什麼無聲的號令。

鮮紅的月,如鉤,懸在簾外面無表情的窺看著。

投降說愛你(完)

「你騙我有小孩了!」久違的怒吼響遍了長巷。

紫薇無奈的想伸手掩耳,需要這麼大聲嗎?「我什麼也沒講,都是你自己在講的。」她俏皮的挽住務觀的手臂,「不過……你該感謝寶貝,不然還要多等幾年呢。我原本打算等大學畢業後才要去找你的。」

「那到底是誰的孩子?」務觀有點頭昏。天啊,他可憐的心臟……怎麼禁得起這樣的折騰?他一定會早死——被這個可惡的小妖精整死!

投降說愛你(十)

回到在公司附近租下的小套房,務觀疲倦的把鑰匙一丟,隨手把床上的衣物推到一邊,躺了下來。

鐘點女傭放假兩天,他的房間就凌亂到幾乎看不到地面,到處都是東倒西歪的酒瓶和滿滿的煙灰缸。

紫薇就這樣消失了。兩個月了……費盡苦心也找不到她。唯一知道的是,她還安好。

若不是紫薇曾打電話給月季,他根本沒有她的任何消息。

每次接到紫薇的電話,月季總會張牙舞爪的痛斥他一番。但是,讓她罵兩句會怎樣呢?至少罵完了,她願意告訴自己,紫薇一切安好。

投降說愛你(九)

「你要幹嘛?你弄痛我了……」務觀的神情讓紫薇害怕,她從來沒有看過他這麼恐怖的樣子。

「你怎麼可以……怎麼可以愛上別人?還是我最好的朋友!」被背叛的憤怒淹沒了務觀的理智,讓他失去冷靜的判斷力,「你為什麼這麼做?就因為我沒有時間陪你?」

「才不是這樣!你胡說八道!你根本不關心我!」她被拖進務觀的房間,忿忿的想要跑出去,卻被拖回來。

「他就很關心你?怎麼關心?這樣嗎?」失去理智的務觀抓住她,凶暴的吻她。

這和以往溫柔甜蜜的吻不同……在他的肆虐豪奪下,紫薇被嚇壞了,拚命掙扎,還是不敵他粗暴的力氣。

投降說愛你(八)

好不容易放了寒假,這天,紫薇昏沉的睡得晚了些,卻被粗暴的敲門聲吵醒。

「范小姐,」揉著眼睛打開門,林嫂冷淡的臉色把她嚇了一跳。「夫人要我叫你起床。年關近了,夫人要教導你陸家的新年怎麼過。」

一大早,陸夫人已經坐在飯廳裡喝咖啡。見紫薇出現,只是冷漠的看她一眼,「瞧瞧,年輕人真好。在我們那個年代,敢比婆婆晚起,簡直該死!」

廚房裡,為了伺候陸夫人而增加的傭人們都笑了起來,那輕蔑的笑聲,讓紫薇漲紅了臉。

接下來,陸夫人要她負責籌畫陸家盛大的小年夜晚宴。雖然不用她下廚切切洗洗,但是龐雜的宴客名單,哪些賓客該安插在什麼位置,哪些人該請、哪些人不該請,什麼時機要送出請帖,密切注意哪些人要特地打電話去邀請,還有令人心力交瘁的菜單……上百個賓客各有各的禁忌,要在這些禁忌當中妥協,著實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她才十七歲,怎麼處理得了這些複雜的事?

投降說愛你(七)

紫薇沒事,倒是醫生被務觀嚇個半死。

只是盲腸炎不是嗎?腹腔是開始發炎了沒錯,但是也沒到病危的地步啊。這個偉岸的男子卻像是要痛打他一頓似的,凶著臉要他說實話,逼問著是不是該送加護病房?

醫生哭笑不得,若是這樣的病例都要送加護病房,恐怕加護病房擴建十倍也不夠用。

「先生……先生!你冷靜點,小姐……」醫生瞄了一眼病歷表,「范小姐沒事的,她現在只是麻醉昏迷而已。手術很成功,真的很成功!你先別這麼擔心……」

醫生的保證並沒讓務觀安心多少,他寸步不離的守在病床邊,希望紫薇清醒的時候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