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篇小說

當他過世之後(1999)

著淡水金蛇飛舞的出海口,靜靜的忍冬,面前的紅茶幾乎都沒有動,連淺淺的杯子裡都閃爍著,小小的金蛇銀蛇舞動。

慢慢的在紙上畫著,極浮腫的眼睛,粉融著柔光的眼皮,不見憔悴,卻有種反常的慵懶和溫柔,像是單眼皮眼睛上翹著的蜜膚東方女郎。

「哎呀南海姑娘,何必太過悲傷…年紀輕輕只有十六半…舊夢去了還有新侶作伴…」咖啡廳裡懶懶得放著極古老的情歌,懶懶的鼻音像是撒嬌,當然忍冬不只十六歲半。

只愛靶心的射手座男子(2001)

他睜開眼睛,糟糕,十點了。他懷裡那張洋娃娃似的臉惺忪的動了一下,「要回去了?」她揉著眼睛,卻沒硬拖住他,「路上要小心唷,我送你。」

看著她那小小的手和小小的腳忙著找衣服拖鞋的,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就會湧起愛憐。

兵變(2001)

一踢到滿地的酒瓶,我大約就猜到一半。

我的老弟是個可愛的人。他長得清秀,嘴巴又甜,和我這個長得粗粗笨笨又口拙的姊姊實在沒有什麼相像的。小的時候,老媽老覺得我大約是抱錯的孩子。

颱風夜(2001)

雖然有點奇怪這樣的颱風暗眠會有誰來訪,我還是打開了門。這麼大的風雨,就算是鬼魂,也不該在外面冷得發抖。

她的長髮全溼了,一條條的黏在臉上,眼神惡毒怨恨的望著我,兩隻手臂緊緊的抱住自己,必須花很大的力氣,才能制止瑟瑟的痙攣。

但是她真的盡力了。

蝶更衣(2000)

初冬的陽光如許溫暖,悄悄的將小蝶的頭髮染上一層金黃。

她對著向她表白的男孩子,輕輕的搖了搖頭。柔和的笑容沒有離開她細緻的臉龐。

「我已經有喜歡的人呢。」

玫瑰盛開的時候(2000)

「把…把他還給我!」一面發著抖,蒼白著臉孔的小女孩,突然闖進了玫瑰的辦公室,突如其來的對她吼著。

為了企劃憂煩的玫瑰,茫然的抬起頭來,望著她,過了一會兒才回神。

「誰?」

副理假裝好意的探進頭,「玫瑰,怎麼了?哎呀,你怎麼把人家小女生弄哭了?」

只要為妳活一天(2000)

啾仔說:
這是2000年的舊作,情感比較強烈和晦暗,不適合心智不成熟的朋友閱讀喔@_@+


緩緩的爬上樓梯,正好看見橫過門口的,修長的腿。

她徐徐的抬頭,望著臉上又有新疤痕的表弟,「怎麼,舅媽不在家?」

聳聳肩,「不知道那邊又有親子教育的研討會了。」冷冰卻俊美的臉露出孩子似的笑容,也只有在表姊和阿姨的面前才會展現。

桑妮(2000)

她一定是睡著了。樹影深深的夏天,緊臨國小的客廳,分到了一小片森森的涼蔭和滿天花板蜿蜒的水光。

下午三點。靜悄悄的週六下午,蟬鳴填滿了暑假的寂靜。桑妮揉了揉眼睛,再看了一次鐘。

還沒回來。志杰。她趴在冰涼的茶几上,長長的頭髮盤據了半個桌面。

素文怨(1998)

閱讀前啾仔小提醒:
1.內有微18禁,請斟酌確認心靈年齡後再點閱。
2.請將本文視為同人文,小說借用設定為創作題材切莫當真。


即使在青樓裡行走,秦淮河的歌舞怎昇平,我還是只想著妳那蒼白的容顏。素文哪…

魂魄歸矣,朔風野大啊~

素文…

「哎唷,袁相公~好些日子不見哪~」五娘挨近袁枚的身邊,拉袖低腰的,「怎就將五娘給忘了?寶珠~快來接待袁相公~」

習於這秦淮河畔的鶯鶯燕燕,如今看到她們來去翩翩的為了招待自己而忙碌,袁枚卻只覺蕭索。

迷走(1998)

已經兩天沒有她的蹤影了。他開了三個視窗,分別在椰林和中山搜尋,還有她個 人板的所在。隔壁房間,妻的呼吸聲,在寂靜的夜裡,帶來穩定的氣息。

穩定夾雜著無奈的氣息。妻的呼吸。小女兒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