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人小說

[同人] 雍正的「遠征」續到這邊就好

「那兩個懶鬼移民過來?」雍正大叔停了筷子,一臉愕然,「他們幾時開竅了?不是不跟人廝混嘛?」

「皇上,瞧您說的,」有些憔悴的十三爺笑著,「十六、十七不就是天性慵懶些罷了,跟著皇上,哪有什麼混不混的?」

雍正搖頭笑著,「老十三,朕又不是問罪,你這麼緊張幹嘛?你是他們哥,朕不是?是咱們這些哥兒寒了臣弟們的心…」他倒讓自己的話觸動心腸,白天八爺在上書房又跟他叫板,心底越發不舒服,「吃飯、吃飯,咱不說這。」

十三爺爬拉了半碗飯,就擱下筷子了,看得雍正更大皺其眉。

[同人] 雍正的「遠征」 續(一)

之二 同根生

「這等無君無父,敗壞祖宗基業,禽獸不如的東西,怎不拉下去剮了?!」雍正大叔額角的青筋亂跳,惡狠狠地拍了一記桌子,讓鍵盤滑鼠都一起蹦將起來,「傳朕口喻,著人削了這畜生的王位!」

莊親王允祿,果郡王允禮一起跪在地上,口中連連稱罪。他們這個四哥皇帝未登基前人稱「冷面王」,登基後卻成了「火爆帝」。兩個人偷偷對視了一眼,允祿對允禮做了個眼色,允禮縮了縮脖子。

繃緊頭皮,咽了咽口水,允禮顫顫的說,「啟稟皇上,賊子自封,不過是極糊塗的井蛙夜郎…」等思及雍正發怒的緣故,他神情變得古怪,聲音也頗壓抑,「再說,阿薩斯殿下不是咱大清朝的王爵,可能得行文給暴風雪著其革爵才是。」

[同人] 雍正的「遠征」 (完)

自從推行「玩魔獸清吏治」專案之後,怡親王允祥的心情很複雜。

從公而言,魔獸世界的魅力無窮,連他都不禁流連忘返,也讓本來心野在外面諸官大臣甘心情願的待在家裡,少了許多花費,促進了吏治清明的願景;但從私這方面,他卻有些黯然神傷。

怡親王是康熙的十三子,有「俠王」之稱。他文武雙全,更是剛愎多疑的雍正最推心置腹的兄弟,哥倆兒感情好到蜜裡調油,成就「四哥」(雍正)成為一代英主更是他最大的願望。

[同人] 雍正的「遠征」 (二)

這個剛開兩個月的pve伺服器,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閃金鎮突然熱鬧非凡。

每天晚上剛過亥時(晚上九點),就會人山人海,等級從五級到五十五級不等,非常令人討厭的洗白頻,被罵了幾次,甚至GM出面禁語,才讓這上百人學會使用公會頻道。

但是對雍正大叔來說,更是苦不堪言。

的確,開創了「大清朝」這個公會之後,的確不再招百姓怒罵,但換他老人家想爆血管了。魔獸世界的確很有趣,甚至他不用冒著被暗殺的危險就可微服私訪,而且本來就是工作狂的雍正大叔,更發掘了他是練功狂的潛質。

[同人] 雍正的「遠征」 (一)

之一 以魔獸而治貪官

命運之神的欣慰,只持續到雍正三年。

平西北和年羹堯賜死,的確照了歷史的正常流程,但是年羹堯死後,雍正表面上不說,心底著實悶悶不樂了一陣子,新政改革屢屢受阻,究及根源到底是貪官汙吏需要錢交際應酬和揮霍,火耗歸公和養廉銀只是治標不治本…心情越發低落。

但是連國小都沒讀完的兩江總督李衛,卻在網路上混得風生水起,甚至還非官方的做了一次百官的貪廉表,上了一個電子摺子給雍正爺。

雖然這個摺子讓雍正回了一封一千多字的朱批,大罵李衛包括注音文、火星文、標點符號共計錯了七百三十一個字,還是褒獎他這個鬼點子「似乎可行」,交付軍機處議處。

[同人] 雍正的「遠征」 楔子

楔子 蝴蝶的翅膀

二十世紀末開始,完全是命運之神的極度惡夢。

自從尼羅河女兒凱羅爾穿梭河、湖、川、海等等液體優游時空,並且沿途破壞各種文明古蹟,引起歷史的微小裂痕開始,那隻故障的無耳機器貓更變本加厲、肆無忌憚的破壞時空屏障的穩固…

但這些破壞,都遠遠不及二十一世紀開始,在中國引起的龐大穿越潮。唐朝不消說,明朝逃不掉,連五代十國那種亂世也躲不過眾穿越者的眾志成城。即使遠在秦始皇的時代,都有項少龍帶著大批現代軍武去大肆破壞一番…

[魔獸] 術士同學會

沙織仔細的看著一個個的茶杯,確定沒有一絲裂縫,完美無缺,才小心翼翼的擦乾淨放在桌子上,泛著美麗翠綠潤澤的茶壺,優雅的擁有古德萊尼質樸的風格。

遲疑了一會兒,霍藍開口,「…我承認,這是我最得意的戰利品。但拿這個來開同學會,會不會有點…?」他搔了搔雪白的頭髮。

他含蓄的不加以評論,但沙織完全明白他的意思。「放心,我們這些『已宰的羔羊』的同學,都有著異常開闊的胸襟。」

能跟她保持聯繫,不輕蔑她的同學,當然是個中佼佼者。

霍藍,飲盡一杯果汁,就要開門。沙織叫住他,「你不參與我們同學會?我的同學沒有種族分際的問題。」

[創作] 虛無的嘆息

我叫做「無之嘆息」。

但這不是我原本的名字。當我被巫妖王喚醒,成為他的死亡騎士時,我生前的名字是「嘆息」。這個名字實在很不人類,但一直生不出兒子的父親,絕望的幫我取了這個名字。

生前的名字我無法主張,但死而復生,卻也同樣的身不由己。我的老師薩沙里安獨斷的將我的名字改掉,並且不容反對。

許久之後,我才知道,因為有個叫做「和諧」的死亡騎士因為名字被發怒的巫妖王親手處決,他不想因為細故失去寶貴的戰力,所以自做主張改了我的名字。

或許是因為命名,或許是因為某種雛鳥情結。我發現我和別的死亡騎士不太相同。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完)

在珍妮細心的照顧下,寇爾漸漸康復了。

他重回前線,但不准珍妮回暴風城。

「…我不是你的家奴或家伎。」珍妮試圖講理。

「妳當然不是!」寇爾暴跳如雷,「妳是我的女人!不准走!別逼我把妳拴在馬鞍上拖著跑!」

珍妮頹下肩膀,「…當心你的傷口,皮還很薄。」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十一)

寇爾的命搶回來了。

除去了細菌感染,醫生們的治療法術終於可以起作用,他漸漸恢復起來。但這傷拖太久,嚴厲的傷害了他的健康,所以復原的沒有想像中的快。

但他已經可以坐起來,也能正常飲食了。

珍妮大大的鬆了口氣。她身在戰地,雖然身分是特使,但她卻跟士兵們一樣勞苦工作。她將微薄的醫學知識教給其他醫生,並且幫忙裁製繃帶,洗滌和消毒醫療用具。除非寇爾醒了,她才會去照顧他,但寇爾還很虛弱,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沈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