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人小說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 印拉希爾的煩惱(下)

結果沒有成功。

我真不懂,為什麼這麼困難。摸索了半天還摸索不到正確的位置,等位置對了姿勢不對,等應該都對了,我痛得尖叫。

最後叔叔趴在我身上放聲大笑,但我悶得幾乎哭出來。

這根本不合理嘛。又看不到,就憑本能就可以「契合」?而且,大小差太多了,那是怎麼辦到的?

我扁嘴,沮喪的想哭出來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 印拉希爾的煩惱(中)

蠟燭點多了其實很熱,我不懂這是哪裡浪漫。

尤其是夏天,點了一大堆蠟燭,就算穿上布料很省的衣服,我還是拼命冒汗。桌子上的花看起來也受不了,有開始枯萎的趨勢。

為什麼燭光晚餐會浪漫啊?

結果叔叔回到家,先是一呆,看了看我,和幾乎引起火災的蠟燭,噗嗤一聲。

我更悶了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 印拉希爾的煩惱(上)

成為家督,並沒有讓我太煩惱。畢竟資政和家督的工作雖多,也還應付得過來。

要成為驍勇善戰的家督對我來說有很大的困難,當個有耐性又善於政務的家督就簡單多了,最少目前的風評還不錯。

但我很煩惱。

尤其是四勇士還是跟進跟出,聊天完全不挑話題,也沒迴避過,完全把我當男的…聽他們談女人談久了,我開始很煩惱。

終於在某天,我忍不住問了,「男人沒有做,是不是會真的會很難過?」

他們一起轉頭愕然的看著我,臉孔一起刷的漲紅,突然跑個精光,留下相同愕然的我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完)

我把跟叔叔的事情寫信告訴麥爾康,第二天去奧多爾旅館就收到回信了。大約有十頁,他是熬夜回信嗎?

結果第一頁,寫了滿滿的「啊啊啊」,第二頁「喔喔喔」,第三頁「尖叫尖叫尖叫」。

…你到底想說什麼?

到第四頁他才龍飛鳳舞的表達他的激動和開心,並且給了我很多「建議」。看起來他跟戴拉的進展神速,難得這位牛頭姊姊不嫌棄他這麼娘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八)

我不敢回頭。拜託,我都二十五了,我居然還跟十五歲時一樣,心跳得這麼快。

不敢回頭。

他輕輕環著我的肩膀,從背後抱住我,跟小時候一樣。我依舊交握著雙手,怕鬆手就失去勇氣。

「…叔叔,我長大了,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」我的聲音發顫。

「我知道妳長大了。」他低笑一聲,傷感的,「我也老了。」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七)

我最近常想到麥爾康說的話,「親妳好像在親男生。」覺得我該好好檢討一下。

這四位勇士成了我把酒言歡的朋友,他們甚至跟我一起討論女人。(………)

還試圖帶我去看豔舞。(死)

「…我很沒有女人味?」我喃喃自語。

四勇士說,「印拉希爾很有女人味啊…身材和臉孔的確是。」「內心可是比男人剛強喔!」「哥兒們把命賣給妳了啦!」「敬家督!乾杯!」

當真無語問蒼天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六)

整整一個月,我沒進入撒塔斯。

我覺得好像是我的心臟沒了,什麼都沒有。失戀的時候可以撐下去,是因為麥爾康在我身邊,現在我失去麥爾康,誰也不在我身邊。

我也不要其他人。

直到逼不得已,我必須去奧多爾交印記,我才像是逃難般,一大清早就衝去,希望馬上就能回來。

結果護光者收了我的印記,卻笑笑的看著我。「印拉希爾?」

我困惑的看著他。「…是。」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五)

我呆呆的回到房間發呆。麥爾康出去了,我獨自面對一室寂靜。

我必須跟麥爾康分開。

但這完全不合理啊。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,我們就是好朋友,相依為命跟親人一樣的好朋友。

我們沒有傷害過別人或者礙到別人過,為什麼要因為大人奇怪的毀滅性格,我們就得分開呢?

我好生氣,好想哭,好想尖叫或砸些什麼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四)

「肯…」我抓著釣竿衝過去,他卻像是聾了只顧著釣魚,等我離他三步,他才低聲,咬牙切齒。

「別叫我、別看我、別跟我說話。這個距離就好,釣妳的魚!」

我茫然沒有頭緒,只能照辦。天知道我只能做做樣子,我沒有釣魚的耐性。尤其是這種鬼時候,我怎麼有心情釣魚?

就在我盯著池面心焦的時候,肯低聲說,「就這個樣子。我姊姊被抓起來了。」

「我看了今天的報紙了。」我也小聲的回答,「為什麼?最近部落的熟人看到我像是看到空氣,我做了什麼?到底發生什麼事情?」

「麥爾康沒跟妳講吧?我就知道。」肯嘆息一聲,繼續壓低聲音,「這就是政治。」

我稍微轉眼看他的神情,陰沈而憤怒,像是在整理思緒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三)

有段時間我像是死了大半個,連哭都哭不出來。當然,應付日常生活和地下城任務沒有問題,但朋友們以為我得了一種叫做「機器人關節炎」的疾病。

…我真謝謝他們替我發明這個新病名,我是不是該感動一下?

雖然麥爾康聽了這個新病名狂笑了五分鐘,讓我忍不住把他摔出大門。但這段失戀到簡直要死人的日子,也幸好有麥爾康陪著我。不然我可能會把十字章扔了,然後從奧多爾高地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