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幻長篇

命運之輪 補遺

各位好,我的名字叫做「鍵」。

雖然目前的外觀看起來像女人,事實上可以把我想成九十九神之類的…若不知道什麼是九十九神也無所謂,人類很難理解…就當作我們是妖怪好了。

雖然類似,但我們並不是。

不過我們的來處與身分無關緊要,只是做個自我介紹。畢竟是人類禮儀之一。

命運之輪 番外(極短)篇之二

麥穗村的神官大人的出身,說起來很令人感傷。

他是被遺棄在翠綠森林的棄嬰,應該是過往旅人丟下的。若不是老神官突然覺得有點心悸,不由自主的走出神殿,這個可憐的嬰兒可能就凍死在雪地上。

不知道怎麼哺育嬰兒的老神官只好跋涉到半里遠的麥穗村求救,麥穗村民雖然有永冬人固有的剽悍,卻也有永冬人的熱心腸。

這個嬰兒就在幾個同樣有新生兒的媽媽共同哺乳下,慢慢的長大,離乳才讓老神官抱回去撫養。

命運之輪 番外(極短)篇之一

「哦哦,原來如此。」收起黝黑的劍的少女點了點頭,「你會到處殘殺人類,就是因為遭遇到被當成妖魔的過往啊…真是太可憐了,值得同情。」

「妳明白我的心情吧!我這怨恨的心情!」被打敗的魔化戰士悲吼。

「但,那關我啥事,被你殘殺的人全都是傷害過你的人?」以為偷襲成功的半魔戰士被黝黑的劍抵著眉間,不敢寸進。

「為什麼好人就得原諒感化你這種混帳殺人魔…當好人也太不值得了吧?很抱歉喔,我不是好人。」

黝黑的劍尖轟然出昏暗的劍氣。

關於半夏玉荷和朱炎

寫完了《深院月》,我並沒有吐血三升。(鄭重聲明)

至於我的身體狀況…算了,這個不要提了,老生常談,讀者不煩我都煩了。

總之,半夏寫得這麼慢,其實就是我有點害怕了。我對寫作這件事…真的有點怕了。

半夏玉荷 後記

後記

我像是睡著,又像是醒著。在很深很深的汙泥裡,全然的黑暗。

但是一種溫暖的黑暗,溫柔的。後來我能抬起頭,仰望著水面模湖的日光或月影。

開始的時候,偶爾會迷糊的想,就這樣?冥府的追究也太甜了吧?我沒有絲毫痛苦感。

半夏玉荷 之十五

之十五 制裁

真的是,很精細的陷阱,極富巧思。或許死者曾經是人類…雖然他們自己常常遺忘這個事實,但該用到陰謀詭計的時候,總是異常嫻熟而惡毒。

在我和玉荷零星的獵殺「合法」的死者之後,原本各行其事的死者團結起來,將我們誘入一個隔絕自然的玻璃屋內。

玉荷終究是花精,還能撐一下,但我在我手掌生根萌發的葉刀就枯萎粉碎,還原成兩片乾枯的茉莉花葉飄然落地。

半夏玉荷 之十四

之十四 自然

我正在設法將所有的植物都地植,儘可能的安排適合的環境。蘭花之類的都往樹上綁,不然籬笆也是個好選擇。

這是件大工程,的確。但我不怎麼覺得疲勞,反而陷入一種空白而幸福的狀態。

身為園丁的人類,偶爾會誤入「自然」。脫離人類所有的愛恨怨憎,歸屬在絕對中立的植物中,每一時每一刻都那麼滿足、再無所缺。

半夏玉荷 之十三

之十三 無謂

這是一個很普通的下午,半陰不晴,欲雨未雨。一個有些病弱的中年女子露出溫柔的笑,一臉幸福的捧著一盆開得燦爛的文心蘭。

花香很淡,卻有甜食的香氣。花市名為「巧克力情人」。

這花是她打電話來訂的,卻放在店裡很久,花期過了又再開。但我明白她的狀況…她身體很不好,連出門都成了偶爾的奢求。

半夏玉荷 之十二

之十二 噬親

整合後比較好溝通卻沒有比較好相處的玉荷,不知道哪根筋抽了,一個禮拜有三四天跟我到花店。

我問他,只得他冷笑一聲。

…不是女人心海底針,花精也是一樣。我沒有大海撈針的興趣,再說我每天是很忙的…現實和超現實都不輕鬆,誰管他哪根筋出毛病。

直到老闆語重心長的差點讓我摔了陶盆,我才知道,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。

半夏玉荷 之十一

之十一 循環

其實,我不應該傷心和憤怒,相似的歷程早已經歷過,還是至親的母親。

我明明知道會這樣,只是自欺欺人的以為自己終究能安定下來,會有穩定的生活。

根本不可能。

在我知道了真相,並且阡插了玉荷之後,那個復仇鬼用一種絕對的惡意,看待我薄弱的反抗,開始…誤導並且影響我的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