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文章

[置頂]關於blog和活動的報告2018/07/30更新

cashbox-150
親愛的,贊助我們請點小豬看說明,或是直接連到贊助頁面(可匿名贊助)詳細說明請點小豬小費箱@@/


歐付寶現在新增信用卡長期模式囉,點擊上方連結後選取「定期定額」,填入金額和期數(一期為一個月),將會以每個月的週期固定贊助喔。
今年度我們的個人誌擺攤活動結束,明年二月(或三月)會再參加喔

本Blog嚴禁頭香!本部落格圖文著作權所有,請勿盜用 ©Seba 蝴蝶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五)

再長的假期也有結束的時候。臨別時寇爾抱著她依依不捨。

「真想將妳帶走。」摩挲著她粉嫩的臉頰,「妳覺得藏在我披風下怎麼樣?」

她輕笑,「戰地不准帶女人。」珍妮眼神轉冷,「你不過是貪戀這個肉體。你若知道我的原型,恐怕逃都來不及。」

「妳是說,那個半邊臉被火燒過的中年女子嗎?」他望著珍妮的眼睛。

她狼狽的推開寇爾,呼吸不穩。「…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!再也不要提了!」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四)

三個禮拜,他幾乎都在珍妮的家裡渡過。他的管家來訪幾次,非常憂心。但寇爾沒有父母管轄,而身為戰士的他本來就不太受到道德約束。

他承認,他著迷了。他對這個謎樣的魔女極度迷戀,不管是肉體還是心靈。每天清晨珍妮會肅穆的梳妝打扮,然後伏案開始寫作,這段期間誰也不能碰她,甚至不准跟她說話。

她在寫作時像是被惡魔附身,狂熱得幾乎要燃燒。偶爾抬頭,她眼神迷離,像是有兩撮繚繞的火焰。

這種接近鬼神的神情讓僕人紛紛走避,只有寇爾會靜靜的躺在床上欣賞她這種魔性般的美麗,並且在她寫完一張的時候閱讀。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三)

「我不該存在,因為會證明你們的存在多麼可笑。」 

和她歡愛是很狂野美麗、卻也很可怕的經驗。他還沒見過這麼有侵略性的女人,跟頭母獅搏鬥說不定不用這麼花力氣。他幾乎必須要使用暴力才能壓制她,甚至被她勾引出殘暴嗜血的慾望。

她的身軀接近完美…除了右乳一道蜿蜒如蛇的疤痕,在激情時特別鮮紅。

「…這是什麼?」在珍妮幾乎不能動彈時,他輕撫著那條鮮紅的疤痕。

「致命傷。」她語氣淡漠,「後背的傷已經淡化到接近看不見了,但胸前的就沒辦法。」她比著,「據說發狂的客人拿著劍,就這樣從胸而背透過去,像是在切熱奶油。」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二)

寫在前面(應該寫在第一篇才對)

這是個怪異的連續夢,最後我做若干扭曲後寫出來。但我不保證甜美有趣。

若干太過火的情節我會模糊帶過,只是做個記錄,避免遺忘。


「這個世界,原本就是為了殘酷的玩樂而創。」

他一直很掛心,但不知道為什麼。或許,他本能的感到她很危險。

或者說,她根本不該存在。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一)

「我來的彼方,沒有人記得。我要去的地方,人人都要去。風呼呼的吹,水嘩嘩的流……我要去的地方,人人都要去。」

第一次見到她,是在塔那利斯的沙漠裡。

她穿著破舊並且明顯過大的麻布衫,孤獨的站在荒野。轉眼看著他,卻是瘋狂般的清醒。

手裡的柴刀落下點點滴滴的豔紅,地上僵死著一隻豺狼,冒著黑氣。

她的頸上,繫著紅繩。

無畏而冷漠的望他一眼,明明嘴唇因乾渴而裂開來,她卻沒有求救。反而將骯髒到幾乎看不出顏色的披巾矇住口,轉身疾行走入風暴中。

「他。」OVA 4.後來

OVA 4.後來

正在開門鎖,卻覺得身後有人。嚇了一跳的我回頭,卻看到小幸的爸爸。

神經過敏啥呀…我笑自己。「魏叔叔,小幸去幫我買忘記買的牛奶,一下下就回來了…」

「是喔。」他點頭笑笑。

回頭開門…卻被猛然的扼住脖子,在尖叫之前,一股濃重刺鼻的味道襲來,掙扎沒多久,意識就漸漸模糊了…
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聽到小幸的聲音,卻睜不開眼睛。

「他。」OVA 3.虛幻的孩子

OVA 3.虛幻的孩子

「確幸被他吃了!一定是的!為什麼你們看不出來?他只是披著人皮的怪物!我的孩子在哪裡?!…」

房門外歇斯底里的叫聲,夾雜著爸媽無奈的勸慰。據說…那個女人是「確幸」的媽媽。

今天本來是愉快的一天。爸媽好不容易擠出假日,帶我和小幸去北投玩,還去泡了很傳統的大眾池,超有趣的。誰知道才回來,就被那位女士衝上來抓著小幸,剛開始,還是激動卻不失溫柔的美婦,過了一會兒,看著小幸,卻驚慌失措的質問起來。

「他。」OVA 2.先生

OVA 2. 先生

「680那首歌曾經當過怪醫黑傑克的片尾曲喔。」小幸笑著跟我說。

「怪醫黑傑克啊…沒追到那部卡通呢。」我有點沮喪的滾著筆,「悲慘的國三生,唉。我考得到公立高中嗎?」

「我們的成績大概就是板中吧。」他倒是一臉的不在意。

「…你的成績不只板中吧。」我皺眉。

「他。」OVA 1.680圓的黑毛和牛

OVA 1.680圓的黑毛和牛

「我記得的就是680丹的黑毛和牛。」我舉起食指,「最少同學的mp3顯示是這麼寫的嘛。」

「…會有這麼怪的歌名嗎?」小幸啞口了片刻,接過了我的提袋。「而且我想不是丹,應該是日元吧…」

「看起來像啊。」我跟他並肩走著,「等等要繞一下路去超市喔。」

「好好。」他苦笑,「為什麼要堅持做飯啊?出去吃很方便…不然我做也可以。」

「他。」

「他。」

據說,我五歲的時候,曾經跟爸媽去日本玩。但我的記憶卻很稀薄。唯一記得的是,很多很多的紙拉門,榻榻米走過的輕微足音…

其他的都不記得了。唯一還殘留的,是恐怖的感覺。

聽爸媽說,我曾在古老的溫泉旅館走失了幾個小時,怎麼找也找不到,最後卻在房裡呼呼大睡。大概是這樁莫名其妙的走失事件惹怒了老闆,原本多禮的日本老闆幾乎是很不客氣的將我們趕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