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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八

雪雁傻了,王嬤嬤跪了,賈寶玉大哭了。

準人瑞平復了呼吸,朝著賈寶玉晃了晃小拳頭,「再來就給你好看。」

賈寶玉泣奔了。

其實準人瑞也沒想對賈寶玉怎麼樣,雖然一時沒忍住,終究手下有分寸,衝擊感很足夠,但是什麼傷也沒有。雖然很煩,但也沒想對個小孩如何。

她知道賈寶玉其實很心軟很善良,但是跟他沾邊的女人就沒有一個好下場。她並不想替天行道,可總有自保的權利吧?

賈寶玉挨打應該是天大地大的事情,但是準人瑞氣定神閒的找舅舅告狀,說賈寶玉出言無狀,她沒忍住動手了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七

生活一安定下來,第一件事情就是給林妹妹她爹寫信。

對這兩父女準人瑞真心受不了。

父慈女孝,都為對方著想得要命…然後什麼都報喜不報憂,最後只得到家破人亡的結果。

林妹妹她爹林海會在賈敏過世後,連孝都沒讓林妹妹守,急匆匆的將林妹妹送上京城,絕對不像他表面的藉口那般,單純的擔心林妹妹無人教養。

林海是什麼職務?巡鹽御史。鹽商俱是巨富,當中關係錯綜複雜,人人背後都有強硬後台,說不定還跟眾皇子奪嫡有關。不用深想都能感到其中兇險,說不定就是發現了什麼,才將他唯一的骨肉送進榮國府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六

最初的驚愕過去,準人瑞又不是那麼意外了。

現在的賈赦還不是爛和渣的頂點,還有點天真和溫情。在寶玉十四歲的時候,賈寶玉和王熙鳳被馬道婆用五鬼邪祟,眼見要死了,請遍僧道都無用,賈政都要放棄了,只有賈赦還在奔波想辦法。

明明他很討厭二房,明明這兩個小輩對他沒什麼恭敬。

所以會一時衝動保住黛玉,也不是那麼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五

結果被原本愛理不理的赦大舅留在書房一整個下午,二話不說果斷留飯。

其實只是投其所好,送了一把前朝名家舊扇,就能獲得賈赦的歡心了…這舅舅真是夠便宜的了。

準人瑞是不大懂古董,但是她藉著仙草的一絲靈氣,會感應啊。真正的好東西都是內蘊靈氣的,賈赦的書房,真是羅列各種好東西,大開眼界。

赦大舅生平兩個愛好:美人和金石。金石排名還在美人之上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四

準人瑞是真心累。她上個任務靈魂舊傷導致的虛弱,和這具身體的年幼孱弱,讓她精力著實不濟。

千里迢迢到了京城,才下船就這拜訪那拜訪足足一天。滿屋子大人就沒個人體諒一下一個體弱多病的小女孩,真是夠了。

碧紗櫥內其實還沒收拾完,準人瑞哪管那些,床鋪有褥有被有枕頭,床帳換好沒有重要嗎?再沒有什麼比睡眠更重要的,沒睡飽後果很嚴重。

結果真的很嚴重。

賈寶玉睡醒連梳洗都沒有,直接竄進碧紗櫥。意圖幹些什麼就不知道了,總之準人瑞睜開眼睛時,那張大餅臉離她超近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三

直到上岸,準人瑞終於將林妹妹的身體調養的差不多。有健康屬性作弊下,胎裡帶來的病根盡去。雖然還不能飛簷走壁,總算是抵達健康及格線,畢竟年紀還小,一切都來得及。

約莫一兩年好好鍛鍊,掄個大漢沒有問題。

只是幾年積弱,幾個月哪能完全調養過來。所以還是細瘦得很,只是蒼白的臉龐有些血色罷了。

一路乘轎進去,她表現得很泰然自若。是啦,非常崢嶸壯麗,但又怎麼樣呢?準人瑞大人什麼沒見過啊?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

仔細想想,紅樓夢的確有很強烈的命書特徵。亡失的後四十回,說不定是曹公心有所悟,故意不寫完的。不過這也只是猜測,檔案內並沒有記載。

林妹妹的一生飽經磨難,八歲喪母,由外祖母撫養,十一歲時喪父。外祖母本來和亡父有協議,要將她嫁予表兄賈寶玉,但賈家吞了林如海(黛玉父)兩三百萬的家私,卻讓賈寶玉娶薛寶釵。

到這裡原版和改版幾乎沒什麼差別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一

命書卷捌 「最有名的命書」

濃重起床氣的準人瑞無言的看了看自己明顯是孩童的手,撩開床帳的一角。坐在腳踏的是個六七歲的小姑娘,睡到流口水。

此刻紅寶石戒指的加強檢索發揮作用,這小姑娘名叫雪雁。

…原來不是床在晃,而是根本就在船上。

準人瑞立刻硬了…拳頭硬了。在起床氣加成下,又被莫名塞進任務世界的怒火,讓她很想跟黑貓談談--用拳頭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柒 休息時間

好不容易從紅寶石戒指脫身的黑貓憤怒到幾乎沸騰。沸騰到只想衝上去咬準人瑞的小腿。

可他衝到一半就被極致殺氣凍結了。

終於擺脫體質D-純粹拖後腿的廢柴身體,回到個人空間的準人瑞完全回到所有技能的巔峰。

被苦悶的壓制一輩子的準人瑞發出狂喜又憤怒,囂張猖獗的咆哮,震動了整個個人空間,並且境隨意轉的複製出最後的蟲巢和蟲后。

黑貓立刻一個急轉彎,躲到最安全的角落抱著自己腦袋,事後證明他是多麼的英明睿智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柒 之二十六

能阻擋激光星炮的蟲后領域,對準人瑞卻宛如無物,非常輕鬆的穿入。

護衛蟲后的蟲族一片混亂,因為它們不能明白為什麼會出現兩隻蟲后。等能分辨從天而降的是敵人,已經來不及了。

新興種族的缺點就是見識不足。等反應過來,準人瑞已經侵入蟲巢最深處,最犀利的反擊不是說笑的,像是絞肉機一樣突進,挨著即傷擦著便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