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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祈的靈異檔案夾-4 鴉片館主人

舒祈的電腦裡,有著互相平行的檔案夾,彼此可以永遠沒有關係。

集合著各地各式各樣的遊魂生靈,脾性不同,氣味各異,沒有交集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但是,不管是哪個檔案夾的管理者,幾乎都會到「鴉片館」流盪流盪。人是群居性的動物。這種習性,從生前延伸到死後,沒有什麼改變。

連舒祈這個冷漠的系統管理者,偶而也都會到鴉片館跳跳舞,一入夜,整個鴉片館就陷入歇斯底里的狂歡中。

進入鴉片館,五彩激射的光芒像要刺盲眼睛,強烈的在癲狂的眾生身上雷射著光輝閃爍的刺青,隆隆的鼓聲像是要將心臟震出口腔般。

舒祈的靈異檔案夾-3 前塵

聽到門鈴的聲音,舒祈去開了門。

背上有著蝙蝠翼的有角惡魔,笑嘻嘻的拿著小甜點。她有點慶幸在別的正常人類眼中,不過看到個英俊黝黑的男性而已。

無知是種幸福。

「嗨∼得慕在家嗎?」

舒祈在他的鼻尖兩公分處關上門。

「我說葉小姐,當著客人關門,是很沒有禮貌的…」嘮嘮叨叨的,惡魔透過了門扉。

「你來幹嘛?」得慕指著他的鼻尖顫抖著手臂。

舒祈的靈異檔案夾-2 母親

焚膏繼晷兩三天後,眼前已經有複影,沒空吃飯,光憑著優酪乳保存體力。

接到這單生意,她心裡大大的喊了聲糟。這是相好的淑儀帶著哭聲來求助的工作,淑儀接了個標案合約,原先覺得工作尚在進度內,那知道小女兒突然染了腸病毒,雞飛狗跳之餘,渾然忘得一乾二淨,臨到要交貨前一個禮拜,才不經意的翻出來。

「這合約打不出來,沒了以後的生意事小,但是這合約關係著客戶的生死,弄不出來,我可粉身碎骨也沒救了。」好幾天守著孩子的她,眼窩深深的凹陷出憔悴,「舒祈,我知道萬般為難,求妳趕一趕…」

這一趕,換舒祈眼窩凹陷出憔悴。

舒祈的靈異檔案夾-1 承和

貓園時間:Tue Mar 16 22:14:17 1999

她姓葉,葉舒祈。

在大部分的時候,她是個普通的女子。留著中長髮,整整齊齊的中分。原本在家規模不大的印刷公司當電腦排版,剛好公司遷廠到龍潭去,她也就沒有選擇的成了SOHO族。

公司雖然沒有付遣散費給她,卻把北部的一些客戶留給舒祈。這些小小的散戶雖然沒有什麼油水,但是勉強維持舒祈的生活,已經算不錯了。

二十七歲的她,在鄰居的眼裡是安分守己的好女孩,但是在網路上則不。

月如鉤 全文完

今日放學放得早。

學堂裡的學生幾乎都是農家子弟,先生也知道,學生們在春耕農忙時得下田幹活,囑咐他們要好好自修,早早的放了學。

小孩兒貪玩,相約就去撈泥鰍、打果子,只有虎兒規規矩矩的回家去,哪怕被同伴嘲笑怕娘。

「還有活兒要做呢。」他回答,「你們玩是玩,別往水深的地方去。大人知道是要罵的。」

「得了,小老頭兒毛病,碎嘴。」同學們嘻嘻哈哈的去了,他搖搖頭,提著書包袱,往自己家裡走去。

家裡離學堂約有半里遠,他一路走著,一路默讀著今天的功課。

月如鉤 第四部(六)

這一年,虎兒十四歲,長成一個眉清目秀,喜好讀書的少年。他除了去學堂唸書,放了學也幫著寡母下田,有著黝黑而健康的皮膚。

十餘年前的大變,寶珠一個婦道人家,還是把一整個家撐了起來。她一本個性中的勇悍,還招了娘家的幾個侄子來幫手,從三畝薄田起家,不但讓虎兒讀得上書,一家大大小小豐衣足食,甚至還比當初婆婆持家時多了數倍不止的家產,連草屋都翻成了瓦屋,儼然是個富裕農家了。

孤兒寡母原本就招人欺負,但寶珠這樣厲鬼爪下逃生的女人,還有什麼陣仗沒見過?

月如鉤 第四部(五)

緊揪著心,含著眼淚的寶珠趕著牛車,往東南急去。她焦慮數日,悲哀得幾乎無心飲食。幸好她在縣府的時候有些好心的大娘大嬸勸她吃些東西,善良的鄉民也不時送些食物來,但她依舊吃得少、睡得少,趕起牛車來,還有些頭昏眼花。

背上的虎兒呢喃了幾聲,給她一些勇氣。死便死吧,但她寶貝兒子怎麼可以這麼小就死?她寶貝兒子還要去學堂唸書,成家立業,娶媳婦兒。沒看到曾孫出生,她眼睛不願閉。

她要看著她的虎兒平平安安的長大成人,她才能放心得下。

月如鉤 第四部(四)

狗兒最後火化下葬了。這件事情在純樸的農村引起很大的震撼和惶恐。村長和老人家們商量著,決定去找個道士來驅邪,但這算是一筆大錢,對貧窮的農村來說實在很吃力。

也有人說,這是狗兒家自作孽,和別人家應該是不相干的。

這些風言風語傳到狗兒娘的耳朵,她愣愣的坐在靈堂,眼淚撲簌簌的掉個不停。狗兒是她唯一的命根子,陳家也就這麼一個獨子。說來說去,她不該貪圖不用聘金,把楊花那個掃把星娶進門。

月如鉤 第四部(三)

楊花躲在祠堂的神桌底下,望著蒼茫的虛空。

抱著膝蓋用僅存的一隻眼睛看著,所有的思想都凝固、窒息。另一種痛,痛到蔓延到全身,痛到她不能動。

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痛了。為什麼?為什麼她會這麼痛?痛到幾乎要龜裂、崩潰?

她真的龜裂了。乾燥沒有彈性的皮膚,像是大旱後的田地,裂了開來,露出底下腐爛而化膿的血肉。引來了許多蒼蠅,嗡嗡的像是黑雲一樣叮咬。

月如鉤 第四部(二)

時間感漸漸的消失,她越來越沈默。因為她這樣的骯髒邋遢,形容恐怖,沒人認真看她一眼,當然也沒人發現她的異狀。

她只有在問路的時候開口,聲音沙啞尖銳的像是鐵器摩擦,令人牙齦發酸。被她問路的人總會毛骨悚然,有的人隨便指了個方向,讓她多走了許多冤枉路。

或者說,爬過許多冤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