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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置頂]關於blog和活動的報告2018/07/30更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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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二)

麥爾康點亮燈以後,嚇得跳起來。

我猜我看起來很可怕。剛洗澡的時候,我才發現我鼻青臉腫。我居然用這種臉去親叔叔。

糗透了。

「…誰打妳?老天,我非殺了他們不可。」他尖叫。

我總不能告訴你是你老爸吧?我不能逼人家大義滅親。「…皮肉傷。」我攤了攤手,抱著抱枕繼續發愣。

「印拉希爾,怎麼了?」他擔心的直抖,「妳是不是被性侵了?專線是幾號…」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一)

「叔叔、叔叔。」我意識不清的喊著,緊緊的抱著他。

這是夢吧?即使是夢,我的心還是跳得這麼快,眼淚幾乎奪眶而出。我離開他的時候還不到十六歲,現在我要二十了。

我以為,我離得夠長,走得夠遠。我以為,我認識了那麼多人,跟麥爾康也擁抱無數次。我以為我已經可以拋去青澀的錯覺。

但我還是,心跳得幾乎控制不住,全身發抖。我一直壓抑著不去想,但我最渴望的是這個懷抱,我最想回來的地方是這裡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)

等我一頭亂髮的坐起來,發現滿屋子男生還在打鼾。屢敗屢戰,我一定要佩服他們的勇氣。

下床的時候差點踩到食人妖的獠牙,又差點踹到獸人的中心樁。真是步步危機。我必須又蹦又跳的踩著少到可憐的地板空隙,這些大漢快佔滿所有的空間了。

等我梳洗完,他們還沈睡不醒。

搖搖頭,我溜了出去。我不想打擊他們的自信心,每喝一次就打擊一次,我覺得我在欺負小孩子。

深深的伸個懶腰,真是個適合工作的清晨…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十九)

晚上我跟麥爾康說了這件事情,他坦了一天,看起來累壞了,正抱著我買給他的狗骨頭造型抱枕,眼神有點茫然。

「…印族家督?聽起來很偉大欸。」

我說什麼你說什麼,要說偉大,你是血精靈的皇儲欸。不過我沒說出口。

「並沒有。」我捲著被子和他對著臉躺著,「家督通常只是傳下『印拉希爾』這個名字的人。為了避免獨裁,家督得向長老群諮詢,實權並不在家督身上。」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十八)

這天,剛好聯盟的朋友還沒來抓人,麥爾康天剛亮就被拖走,一路哭哭啼啼的準備去法力墓地。被吵醒的我坐在床上發愣了一會兒,梳洗之後就出門了。

我的任務單還一大堆,總是得消化掉的。

半打瞌睡的跑去火翼崗哨。樹林裡露珠未乾,許多人還在睡夢中。

蒙著薄霧的泰洛卡森林美得像是一首詩。我清醒過來,深吸一口沁涼而甜美的空氣,享受靜謐的一刻。

突然,我聽到一聲驚恐而絕望的吶喊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十七)

在我滿十九,麥爾康滿三十的那一年,我們終於站在黑暗之門前面了。

說真話,我緊張到發抖,麥爾康也臉孔鐵青。我們緊緊牽著手,懷著敬畏的心看著旋轉著綠色漩渦的莊嚴大門。

我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學生。我的戰鬥能力低落,又屢屢衝撞師傅和長老;麥爾康是復學的中輟生。一路跌跌撞撞,相依為命的走過艾澤拉斯大陸。

現在我們終於取得進入外域的資格,卻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我們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十六)

後來我們到西瘟疫之地執行任務。

我繼續被部落少女狠瞪、咒罵,麥爾康還是繼續聒噪、繼續娘。

他似乎忘記塵泥沼則的打擊,我也就忍受他喋喋不休的「健談」。但每次他回去考試之後,總會悶悶不樂一段時間,話變得很少。

我倒寧可他吵到我耳力受損,也不太喜歡他沈默下來。

但問他也不說,這倒很罕有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十五)

我帶麥爾康進入農場時,塔貝薩原本嬌媚笑著的臉瞬間變色,但很快就恢復常態。

麥爾康倒是沒發現,他簡直樂瘋了,他擺出最帥的姿勢,用最繁複的言語讚美塔貝薩的花容玉貌。塔貝薩也媚笑如絲應答。

…我真不懂麥爾康。人要娘就娘到底,幹嘛這樣啊?

我還真不了解俊男美女的社交禮儀,聽得我想睡覺。正昏昏欲睡的時候,我聽到塔貝薩說,「你真俊美…跟你父親真像。」

我瞬間清醒了。塔貝薩認識麥爾康的父母?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十四)

我們在荊棘谷待滿久的,留下很多回憶。

我們被草藥師釘的滿頭包,抱頭鼠竄過,也曾經跟虎王對峙時,因為麥爾康開無敵,我差點讓虎王咬死。也曾經去大海礁那邊採藍珍珠,然後被魚人圍毆,我記得幫他放水下呼吸,卻忘記幫自己施放法術,因此淹死,幸好我有帶十字章。

也曾經遇到一個不死牧師央求麥爾康幫做任務,麥爾康組了他,但他一直OT。麥爾康想幫他補血…卻哀叫一聲倒地。

我看著不死牧師身上泛著神聖的光動彈不得,默默的上前清掉敵人。

「你…」我說不出話來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十三)

在麥爾康面前很丟臉的哭過以後,我們感情反而變得更好。

雖然我有點納悶,這種感情好很像是手帕交,該死的他卻是個男生。但我也常常忘記這個殘酷的事實就是了。

其實兩個人做任務不會比較快,尤其他是部落我是聯盟。但有人可以相依為命的感覺挺好的,只是他嘮叨多話到我覺得耳力有些受損。

但人嘛,總是有些小缺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