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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置頂]關於blog和活動的報告2018/07/30更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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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五)

我呆呆的回到房間發呆。麥爾康出去了,我獨自面對一室寂靜。

我必須跟麥爾康分開。

但這完全不合理啊。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,我們就是好朋友,相依為命跟親人一樣的好朋友。

我們沒有傷害過別人或者礙到別人過,為什麼要因為大人奇怪的毀滅性格,我們就得分開呢?

我好生氣,好想哭,好想尖叫或砸些什麼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四)

「肯…」我抓著釣竿衝過去,他卻像是聾了只顧著釣魚,等我離他三步,他才低聲,咬牙切齒。

「別叫我、別看我、別跟我說話。這個距離就好,釣妳的魚!」

我茫然沒有頭緒,只能照辦。天知道我只能做做樣子,我沒有釣魚的耐性。尤其是這種鬼時候,我怎麼有心情釣魚?

就在我盯著池面心焦的時候,肯低聲說,「就這個樣子。我姊姊被抓起來了。」

「我看了今天的報紙了。」我也小聲的回答,「為什麼?最近部落的熟人看到我像是看到空氣,我做了什麼?到底發生什麼事情?」

「麥爾康沒跟妳講吧?我就知道。」肯嘆息一聲,繼續壓低聲音,「這就是政治。」

我稍微轉眼看他的神情,陰沈而憤怒,像是在整理思緒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三)

有段時間我像是死了大半個,連哭都哭不出來。當然,應付日常生活和地下城任務沒有問題,但朋友們以為我得了一種叫做「機器人關節炎」的疾病。

…我真謝謝他們替我發明這個新病名,我是不是該感動一下?

雖然麥爾康聽了這個新病名狂笑了五分鐘,讓我忍不住把他摔出大門。但這段失戀到簡直要死人的日子,也幸好有麥爾康陪著我。不然我可能會把十字章扔了,然後從奧多爾高地跳下去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二)

麥爾康點亮燈以後,嚇得跳起來。

我猜我看起來很可怕。剛洗澡的時候,我才發現我鼻青臉腫。我居然用這種臉去親叔叔。

糗透了。

「…誰打妳?老天,我非殺了他們不可。」他尖叫。

我總不能告訴你是你老爸吧?我不能逼人家大義滅親。「…皮肉傷。」我攤了攤手,抱著抱枕繼續發愣。

「印拉希爾,怎麼了?」他擔心的直抖,「妳是不是被性侵了?專線是幾號…」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一)

「叔叔、叔叔。」我意識不清的喊著,緊緊的抱著他。

這是夢吧?即使是夢,我的心還是跳得這麼快,眼淚幾乎奪眶而出。我離開他的時候還不到十六歲,現在我要二十了。

我以為,我離得夠長,走得夠遠。我以為,我認識了那麼多人,跟麥爾康也擁抱無數次。我以為我已經可以拋去青澀的錯覺。

但我還是,心跳得幾乎控制不住,全身發抖。我一直壓抑著不去想,但我最渴望的是這個懷抱,我最想回來的地方是這裡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)

等我一頭亂髮的坐起來,發現滿屋子男生還在打鼾。屢敗屢戰,我一定要佩服他們的勇氣。

下床的時候差點踩到食人妖的獠牙,又差點踹到獸人的中心樁。真是步步危機。我必須又蹦又跳的踩著少到可憐的地板空隙,這些大漢快佔滿所有的空間了。

等我梳洗完,他們還沈睡不醒。

搖搖頭,我溜了出去。我不想打擊他們的自信心,每喝一次就打擊一次,我覺得我在欺負小孩子。

深深的伸個懶腰,真是個適合工作的清晨…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十九)

晚上我跟麥爾康說了這件事情,他坦了一天,看起來累壞了,正抱著我買給他的狗骨頭造型抱枕,眼神有點茫然。

「…印族家督?聽起來很偉大欸。」

我說什麼你說什麼,要說偉大,你是血精靈的皇儲欸。不過我沒說出口。

「並沒有。」我捲著被子和他對著臉躺著,「家督通常只是傳下『印拉希爾』這個名字的人。為了避免獨裁,家督得向長老群諮詢,實權並不在家督身上。」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十八)

這天,剛好聯盟的朋友還沒來抓人,麥爾康天剛亮就被拖走,一路哭哭啼啼的準備去法力墓地。被吵醒的我坐在床上發愣了一會兒,梳洗之後就出門了。

我的任務單還一大堆,總是得消化掉的。

半打瞌睡的跑去火翼崗哨。樹林裡露珠未乾,許多人還在睡夢中。

蒙著薄霧的泰洛卡森林美得像是一首詩。我清醒過來,深吸一口沁涼而甜美的空氣,享受靜謐的一刻。

突然,我聽到一聲驚恐而絕望的吶喊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十七)

在我滿十九,麥爾康滿三十的那一年,我們終於站在黑暗之門前面了。

說真話,我緊張到發抖,麥爾康也臉孔鐵青。我們緊緊牽著手,懷著敬畏的心看著旋轉著綠色漩渦的莊嚴大門。

我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學生。我的戰鬥能力低落,又屢屢衝撞師傅和長老;麥爾康是復學的中輟生。一路跌跌撞撞,相依為命的走過艾澤拉斯大陸。

現在我們終於取得進入外域的資格,卻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我們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十六)

後來我們到西瘟疫之地執行任務。

我繼續被部落少女狠瞪、咒罵,麥爾康還是繼續聒噪、繼續娘。

他似乎忘記塵泥沼則的打擊,我也就忍受他喋喋不休的「健談」。但每次他回去考試之後,總會悶悶不樂一段時間,話變得很少。

我倒寧可他吵到我耳力受損,也不太喜歡他沈默下來。

但問他也不說,這倒很罕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