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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九

太虛幻境更為雲深霧重,縹緲飄逸的更如仙境。

事實上,那是灌愁海大爆後,所有靈氣之水都化為蒸汽。使得整個太虛幻境非常的熱,原來灌愁海的上空燙得不能接近,連神仙都汽化得了。

灌愁海原址,只剩下乾枯的巨大窟窿。

準人瑞和絳珠避到太虛幻境的最中心,佔據視野最好的假山。大殺後,都有點脫力,疲憊的坐在假山頂端的大石上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八

聽著兩僧道的招供,絳珠的臉都白了。

準人瑞嘆氣,「難怪。我就說秦兼美好端端的,怎麼會一睡睡死了。」

絳珠的臉完全失去血色,全身都在顫抖,憤怒的顫抖。她是很單純善良,卻不是智商有問題。

可以說,這是頭回她犯恚怒,也是頭回這個柔弱的仙草舉起葉刃。

準人瑞說,「尋截荊棘給我。」絳珠二話不說,立刻喚了截荊棘過來,準人瑞一秒就煉化了,然後,她們倆直接殺入太虛幻境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七

這場大哭後,可能是絳珠的心結解開了,在左心房的仙草,結了一個很小的花苞。

難得的進展。或許涵養靈魂真的能有進度了吧。

黛玉的死劫在十六歲。距離這時候也不過一年多了呢。

準人瑞開始記筆記。實在她沒有系統性的學習神棍技能。不過即使有些二二六六,但在這世界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。至於修仙法訣…還是選了琴娘時代爛大街的太陰綱要。

不必太高深,成熟求穩最要緊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六

但林大人是個堅毅的人。

他會輕言放棄嗎?當然絕對不。所以繼續努力的尋尋覓覓。

準人瑞對他的精神很感動,所以沒有潑冷水說結果只會淒淒慘慘戚戚。她會積極面對社交生活,也是想把林老爹推銷出去…雖然他已經五十四歲。

但是讓準人瑞調養過,返老還童不敢說,可現在林大人看起來只有三十初,健康狀態也是這數字。更何況,能生出林妹妹這樣的美人,林探花郎能差?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五

其實璉表哥的「敬畏」有點可憐,不只是公子白是條蛇的陰影。

自從公子白到了京城,嗯,多了很多洗功德的機會,威壓日重…所以璉表哥能直面公子白已經是很有勇氣了。

江南多的是妖怪,京城成氣候的卻是「同道」。對公子白來說是新仇加舊恨,而且靈獸望氣是天生本領,基本不會誤傷…所以京城也非常熱鬧,雞飛狗跳鬼哭神嚎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四

本來還在遺憾沒見到大舅舅一家,誰知道隔天休沐日,大房全家都齊了。

赦大舅、邢夫人、賈璉、鳳姐,連賈璉的女兒巧姐兒與小兒子賈英都來了。

一般來說,都是男客歸家主引去前院書房招待,小孩和女眷到後院招待,可一直有些罔顧禮法的赦大舅大手一揮,「都是骨肉親戚,分那麼清做啥?」硬是全家在花廳坐下,鬧哄哄的像是鄉下老農走親戚,一屋子熱鬧起來。

黛玉上前拜見,赦大舅笑得牙不見眼,「瞧咱們黛丫頭已經是大姑娘了呀!長得跟仙女一樣…我看什麼寶琴寶釵湘雲之流,三個捆起來都比不得咱們漂亮的黛丫頭!」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三

雖然很想,準人瑞終究沒有帶隊。她敢頂著黛玉的殼出門,林大人非瘋給她看不可。

所以只有公子白帶著雪雁巡江南替天行道。

但是最萬惡的是,公子白已經是妖怪界的食物鏈頂端,準人瑞還成了最大的靠山和幫兇…各種功用的靈符載滿了一馬車。

想想準人瑞練習畫符多久,想想那些練習作有多多吧。再想想境界不知道高到哪去…完全是欺負小孩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二

可很快的,準人瑞就沒心思管京城的多事之秋,因為揚州也突然熱鬧起來。

揚州地界霪雨數月後,鬧時疫之餘,還鬧起五通。

時疫倒不是很難,原本也不關林大人的事。可林大人是傳統文人,信奉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。他不樂意女兒去涉險,但也不忍聽聞滿城哀號。

最後他捐家產給黛玉當後勤,在公子白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證後,異常憂心的放黛玉出門了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一

可黛玉願望的第一步,卻是糊裡糊塗達成的。

翻年十二歲時,準人瑞才猛然想起。照原版進度,去年九月,林海該病逝了。而黛玉卻到十二月才奔喪。

可現在呢?

春深日暖,休沐的林大人正跟化成白貂的公子白蹴鞠。笑聲響亮到她坐在屋裡都聽得很清楚。

準人瑞想了半天,去年八九月也沒怎麼了,中秋賞月,林大人貪涼,結果著涼了。連藥都沒有用,只是盯著林大人喝足量的開水罷了。男生不愛喝水不知道是怎麼慣出來的。

但這小傷風能讓林大人病逝?太不可思議了。

司命書 命書卷捌 之二十

林大人每天飯後都要練上半個時辰的書法,這就是公子白的巴結時間。

這天林大人真的受到了不得的衝擊,最終還是草草了事,避著公子白拉著黛玉非常嚴肅的想談談。

養蛇已經快突破他的上限了,何況那條蛇還長角,必是妖怪無誤了。

這讓林大人怎麼淡定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