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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同人] 雍正的「遠征」 續(一)

之二 同根生

「這等無君無父,敗壞祖宗基業,禽獸不如的東西,怎不拉下去剮了?!」雍正大叔額角的青筋亂跳,惡狠狠地拍了一記桌子,讓鍵盤滑鼠都一起蹦將起來,「傳朕口喻,著人削了這畜生的王位!」

莊親王允祿,果郡王允禮一起跪在地上,口中連連稱罪。他們這個四哥皇帝未登基前人稱「冷面王」,登基後卻成了「火爆帝」。兩個人偷偷對視了一眼,允祿對允禮做了個眼色,允禮縮了縮脖子。

繃緊頭皮,咽了咽口水,允禮顫顫的說,「啟稟皇上,賊子自封,不過是極糊塗的井蛙夜郎…」等思及雍正發怒的緣故,他神情變得古怪,聲音也頗壓抑,「再說,阿薩斯殿下不是咱大清朝的王爵,可能得行文給暴風雪著其革爵才是。」

[同人] 雍正的「遠征」 (完)

自從推行「玩魔獸清吏治」專案之後,怡親王允祥的心情很複雜。

從公而言,魔獸世界的魅力無窮,連他都不禁流連忘返,也讓本來心野在外面諸官大臣甘心情願的待在家裡,少了許多花費,促進了吏治清明的願景;但從私這方面,他卻有些黯然神傷。

怡親王是康熙的十三子,有「俠王」之稱。他文武雙全,更是剛愎多疑的雍正最推心置腹的兄弟,哥倆兒感情好到蜜裡調油,成就「四哥」(雍正)成為一代英主更是他最大的願望。

[同人] 雍正的「遠征」 (二)

這個剛開兩個月的pve伺服器,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閃金鎮突然熱鬧非凡。

每天晚上剛過亥時(晚上九點),就會人山人海,等級從五級到五十五級不等,非常令人討厭的洗白頻,被罵了幾次,甚至GM出面禁語,才讓這上百人學會使用公會頻道。

但是對雍正大叔來說,更是苦不堪言。

的確,開創了「大清朝」這個公會之後,的確不再招百姓怒罵,但換他老人家想爆血管了。魔獸世界的確很有趣,甚至他不用冒著被暗殺的危險就可微服私訪,而且本來就是工作狂的雍正大叔,更發掘了他是練功狂的潛質。

[同人] 雍正的「遠征」 (一)

之一 以魔獸而治貪官

命運之神的欣慰,只持續到雍正三年。

平西北和年羹堯賜死,的確照了歷史的正常流程,但是年羹堯死後,雍正表面上不說,心底著實悶悶不樂了一陣子,新政改革屢屢受阻,究及根源到底是貪官汙吏需要錢交際應酬和揮霍,火耗歸公和養廉銀只是治標不治本…心情越發低落。

但是連國小都沒讀完的兩江總督李衛,卻在網路上混得風生水起,甚至還非官方的做了一次百官的貪廉表,上了一個電子摺子給雍正爺。

雖然這個摺子讓雍正回了一封一千多字的朱批,大罵李衛包括注音文、火星文、標點符號共計錯了七百三十一個字,還是褒獎他這個鬼點子「似乎可行」,交付軍機處議處。

[同人] 雍正的「遠征」 楔子

楔子 蝴蝶的翅膀

二十世紀末開始,完全是命運之神的極度惡夢。

自從尼羅河女兒凱羅爾穿梭河、湖、川、海等等液體優游時空,並且沿途破壞各種文明古蹟,引起歷史的微小裂痕開始,那隻故障的無耳機器貓更變本加厲、肆無忌憚的破壞時空屏障的穩固…

但這些破壞,都遠遠不及二十一世紀開始,在中國引起的龐大穿越潮。唐朝不消說,明朝逃不掉,連五代十國那種亂世也躲不過眾穿越者的眾志成城。即使遠在秦始皇的時代,都有項少龍帶著大批現代軍武去大肆破壞一番…

吟遊詩人龍史(下)

塔貝薩發現,龍史有種奇特的才能。

她能從冥想的虛空中,閱讀他人的故事,哪怕是從未謀面。然後宛如呼吸般,唱著他們的故事,在她學會月琴之後更得心應手。

這對塔貝薩的歸檔工作當然很有幫助。但她的故事往往人名地名都不對,或許是因為這種奇特的閱讀過程會有若干扭曲和失誤的緣故。

所以,當龍史說,她想外出聽更多故事的時候,塔貝薩沒有阻止她,反而給了她秘藥。讓她經過十天一沐浴的過程,可以維持人形。

「但秘藥不是用不完的。」塔貝薩叮嚀她,「每隔三年,妳要設法回來拿秘藥,可以的話,請告訴我妳旅途所見的所有故事。」

吟遊詩人龍史(上)

她來了。

塔貝薩放下書本,聽著風中若有似無的月琴聲。

算算日子,她也早該來了。她也真是的…千叮嚀萬交代,還是心不在焉,往往誤了歸期。

輕輕搖了搖頭,塔貝薩打開櫥櫃,開始調製秘藥。這是龍史要用的藥劑,也是她能夠留存人世的聯繫。

等她細心調製完成時,一個戴著蒙首的女郎走入了塔貝薩的屋裡,手裡抱著月琴。蒙首上編織著奇異花紋,呈現一個倒V型,墜著無數美麗的淚滴型小珠,遮住臉的大部分,只露出熟櫻桃光澤的唇和小巧的下巴。

可愛的情人(完)

臨回家,又下雨了。向來不愛戴傘的我,只好狼狽的躲在屋簷下望天。

隔街看見應當出差去的方,我高興的叫他……

我想他沒聽見。因為他正俯身聽著身邊矮他一個頭的金髮女子說話,撐著那把熟悉的黑雨傘。他的表情。她的表情。將世界隔絕在傘外。什麼也聽不見。

我聽見了,玻璃在心房裡破裂的聲音。緩緩的流出後悔的滋味。主任。對不起。我不該,喋喋不休的說那些廢話。

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。

可愛的情人(八)

「哦?倒是沒有聽妳說過。」烈拖過一張椅子,反過了跨坐著聽。

「我和方是網路上認識的。」輕輕嘆了口氣,「那時我在花蓮。」

「是嗎?」烈低頭思索了一下。

「不用算了。那時我還在婚姻中。如果你要譴責我的不忠……」

「我幹嘛譴責妳?還有,什麼叫不忠?如果因為愛情變成貞操的交易,那還是早早了結算了。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對不對?」

我盯著烈笑笑的臉幾乎一分鐘,說,「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