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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雙 楔子

啾註:這是2006年蝴蝶的練筆之作,故註定斷頭。


無雙 楔子

整理好了包袱,陸無雙坐在床沿,無聲的嘆息。

她穿著樸素的藍布小掛,素白棉裙。雖然說家有千頃良田,鎮上也有些鋪子,說到「棉花陸家」,誰不當是大門大院的富豪?但是他們從曾祖父那代起,就力行勤儉持家的家訓,男兒身上不著綾羅,女子頭上不見金釵。就算不用真的下田,也是得起早趕晚的到地裡鋪裡跟著夥計們一起吃苦。

說不定哥哥就是吃不起這種莊稼人家的苦,才逃走去當什麼劍俠去也未可知。

最愛(完)

「天下無不是的父母!」什麼都不知道的姑姑對著她吼,「哥哥這麼疼妳,不學好跟男人廝混就算了,居然連眼淚都沒一滴!妳是不是人哪?啊?妳是不是人哪?」衝過去要撕打她,讓叔叔們勸住了。

望著躺在棺木中的父親,她反而淺淺的微笑起來。

帶著恍惚的笑容,她看著父親下葬。秋紡的行李根本沒打開過,整個房間像是沒住過人似的,只有床的中央,有著蕾絲躺過的小小凹痕。

抱著蕾絲,她就要離開。

最愛(四)

電話那頭的聲音,很是熟悉,卻也陌生而森冷。

「怎麼會有我的電話?」高漲的情慾瞬間熄滅的只剩一堆灰燼,開始積著冰霜。

「打去公司問的。」

拿著話筒,兩個人隔著遙遠的電話線,沈默。

「回家吧,秋紡。」電話那頭先屈服了,「妳爸爸要見妳。」頓了一頓,開始有哭聲,「媽媽也非常想念妳。」

最愛(三)

第二天,琉璃見了她,張嘴像是想說什麼,秋紡耐心的停下來,等她說。琉璃卻紅了眼眶,哭出來。

靜靜站了一下,她遞了面紙,回到打樣台。工作時,隱隱約約聽見了琉璃的啜泣。

秋紡卻不很關心她的哭泣。

終究,琉璃還是放秋紡回到成衣廠去。她苦澀的笑了一下,秋紡沒有一絲不捨,就像她來的時候一樣。

但是琉璃的心,卻像是開了通光的大洞。無法痊癒的痛。

最愛(二)

這個禮拜,顯得分外的漫長。

日日裡坐立不安,總要穩住自己往工廠跑的衝動。往往不過中午不起床的琉璃,居然在星期一十點不到,就出現在秋紡的打樣間。

她連頭都沒抬,指了指掛得整整齊齊的外套。沒有量過尺寸,居然如許合身。在打樣間的落地鏡前面,連琉璃自己都愛上了穿上一襲春天的自己,雖然是秋裝。

「真好看。」

「當然。」秋紡還是不說話,繼續剪裁著手上的布料。

最愛(一)

前言:看起來會心情沈重,所以…

心情不好的請跳過該標題,害怕異常的請跳過該標題,道德感高尚的也請跳過該標題。


琉璃站在成衣廠涼爽的辦公室,等得有點不耐煩。她在心底暗暗的咒罵著,若不是看在過往合作愉快的份上,早該甩頭就走。

她拆開一包新的維珍妮,讓薄荷的香氣驅走部份不快。

等經理進來時,一整個煙灰缸都是維珍妮的屍體。

「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…詹小姐…」

吾王(下)

她想知道王者的一切,也想讓王者知道她的一切。

但王者樂意傾聽,卻對自己的過往笑而不答。

現實如此粗礪而殘酷,青春如此短暫、稍縱即逝。她年紀漸漸往而立之年前進,戀情卻總是通往不堪的絕望。

唯一不離不棄的,唯有沈默溫柔、充滿悲感的夢中王者。

但她卻總是要祈禱又祈禱,思念又思念,才能在難熬的盼望後,見到他一面。漸漸的,她越來越不滿足。

吾王(上)

▲這是蝴蝶2009年3月的短篇作品。


她睜開眼睛,走向放下簾幕的圖畫。就跟以往一樣,她輕輕掀開簾幕,畫中的王者沈靜的、閉著眼睛,「看」著她。

「吾王。」她輕喚著。

也跟過去沒有什麼不同,王者輕輕的微笑,閉著的眼睛不曾張開過,「妳並非是我的子民。」

「我也不歸英國女王管,但我若見了她,還是得恭恭敬敬的喊聲陛下。」她同樣回答著,和過去的回答沒有什麼兩樣。

王者浮現出溫柔悲憫的笑容,像是月光下的海洋。

[閒聊] 與神明的緣份

時間: Sat May /16 / 2009 原發表於PTT marvel版

我與神明的緣份很稀薄。

我在小時候(幼稚園)板橋剛好大作醮,放學回家剛好神明路過,我突然有種內在淘空的感覺,一直想跟上去,想把束縛都丟掉,又喊又叫的跟在神轎後面。

當然我沒那麼做,雖然年紀還很小,但也隱隱約約知道這一去就不能回頭。我反而跑回家,躲在被窩裡發抖,發了幾天燒。

三十幾年過去了,我印象還是這樣的清晰。

冥王 之五 故友(下)

他捲著鎖鏈將我拖過去,去了面具的面容猙獰,瞳孔縮得幾乎只有針樣大小,可見是暴怒了。他抓著我頸上的禁錮搖著,「答應妳又怎麼樣?」

肯開口就還有救,我稍微寬心了些。「憑我的無期徒刑,和你還沒有厭倦。」還沒厭倦那種無聊的吃醋遊戲。

他冰冷的看著我,又看著我的燈,露出接近痛恨的神情,「趁我還沒改變主意,滾。」

他重重的把我摔在地上,但我心底卻很納悶。像是要想起什麼,但又想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