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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愛的情人(六)

「你總要給她個交代。這樣混下去,也不是辦法阿。」因為太過度疲勞,我在沙發上睡著了,迷迷糊糊中,聽到青書跟方說話。

交代?

「交代?結婚嗎?」

「那當然。要不然,沒事就跑到我家過夜,鄰居會怎麼想?萬一弄出小孩來,怎麼辦?」

這小鬼……不能說話像小孩點嗎?

「是阿,方叔叔,多個弟弟是沒有什麼,不過勒,以後推算生日和結婚紀念日,不免會覺得尷尬。」

挖勒……青棋……你被青書帶壞了。

可愛的情人(五)

「一個人會怕嗎?我有事得離開。」方看著我,很不放心。今天書和棋到道館去了,家裡只剩我一個。

「你得擦藥阿,我是不害怕…… 」他不放心的看著還在發抖的我,勉強對他一笑。

「我們去烈哪兒擦藥,我會在那呆到書和棋回來。你可以放心去做你要做的事。」

走進烈的咖啡館,樣子著實狼狽。方的額角被K破皮了,匆匆上過藥便抱了我一下,急急的走了。

烈透過墨鏡看著我們,「要這樣難分難捨,就不要打架打得頭都破了。」

他笑笑格起胳臂擋著,沒提防我沈靜的怕人。

可愛的情人(四)

「真的要去上班?不要吧?」方把車都騎到新莊了,還問我這種笨問題。當然,後天就要報稅了,我不去,開天窗乎?

又沒斷手斷腳的。

我把臉縮在方的背後,該死。足足用冰塊冰了一個多小時,眼睛還是腫得像水蜜桃。想到剛剛嚎啕的醜態,哎…….

丟臉ㄚ……

「把車騎回去啦。」我趕快把墨鏡戴上。「下班來接妳。」方笑笑的接過我的安全帽。「不要啦,我搭計程車回去。」萬一讓那兩個女人看見還得了?「下班來接妳。」方把車騎走,背著我揮揮手。

可愛的情人(三)

「我必須先告訴你,站在那邊發呆的女人,她很不會做菜。」

啊?

青書坐好,很嚴肅的告訴方,「你若是喜歡她,最好有心理準備,她的手藝,真的不是一個爛字了得。」

「……宋青書……」你以為氣得發抖只是電視情節嗎?現在你看到了。「你不要忘了,你吃的每頓飯都是我煮的!!」

「若不是為了維持生命,我才不要吃。殺死我敏感的味蕾……害我連7-11的關東煮都覺得好吃,失去了挑剔的味覺。」

可愛的情人(二)

懷著悲愴和甜蜜交織的複雜,我離開頂樓的書房,到兒子的房間來。青書正專心的和螢幕上的怪物纏鬥著,青棋沉迷在紅樓夢中。

「十二點了,少爺!」我斜倚著門,皺著眉毛,青書連頭都不回,「我功課寫好囉!該預習的也唸過了……倒是妳,這麼早就收工喔!還是江郎才盡了?」

「哥,你別欺負媽媽好不好,」青棋闔上書本,「媽,我們就睡了,妳也早些睡。」

「嗯……媽媽和人約了在閒雲居,先睡,有事下來找我。知道嗎?」

可愛的情人(一)

啾貼文前的報告:

這是蝴蝶1998年的作品,當時剛離婚成功,結束漫長的分居生活正式單身的蝴蝶,給自己留下的故事。



其實離婚也不是什麼末日,一個人帶兩個兒子也不難,更何況他倒沒把我剝個精空:留了層四樓公寓給我,外帶一部機車。雖然沒有半毛現金,所幸我一直有工作,一個月固定兩萬八可領,又長短寫些稿補補,也多個七八千,付付家用是有的。

生活就是這樣過,也不見得需要錦衣玉食,淡淡的,緩緩的。

[舊文] 好心的妓女(終)

之後,阿宏會懷疑那夜是不是夢,彩香精力充沛的嘲弄他,活潑潑的過每一天。

只有非常偶然的,他會看到彩香陰沈的側面,靜靜的,像是被影子壓得透不過氣。

「你想太多了。」彩香喝了茶。微微的風梳著她的長髮。

他也覺得自己多慮了。

隔了幾天沒見到彩香,忙於工作的他,收到了彩香的信。

詫異的阿宏打開了信件,不知道有什麼說不出來的話需要寫信。

[舊文] 好心的妓女(四)

躺在床上,她的神經像是緊繃的弦,輕輕一撥,馬上會斷裂。

吞了口口水,狂跳的心臟還沒有歸位的打算。就只是夢,她安慰著自己,電話鈴響又讓她驚跳了起來。

「喂?」她的聲音還在發抖。

「還在睡?這麼好命?」母親嘲諷的聲音透過話筒,這麼長久以來,還是比惡夢還惡夢。

彩香嚥了口口水,望著牆上的鐘指著十點,的確是遲了。

「起來了。」她的聲音微弱。

[舊文] 好心的妓女(三)

接下去的日子,地獄不足以形容。阿宏找了一份夜間的量販店倉儲員的工作,除了白天的正職,晚上還要體力勞動好幾個鐘頭。

開頭一個月,他幾乎撐不下去。下班後,他癱軟在倉庫前面的鐵椅上喘,懷疑自己這樣的拼命到底有沒有用。

「我應該殺掉那個笨女人。」他自言自語。

「阿,殺掉自己的恩人,從小偷變成殺人犯,真的越來越墮落了。」

不提防聽到了彩香的聲音,他嚇得跳起來。

[舊文] 好心的妓女(二)

若不是在抽屜裡找到了這份陳舊的報告,他不會想起這件事情。

放棄記者夢這麼多年,他從最基本的助理幹起,今天也成了獨當一面的業務經理。

經理阿…聽起來多麼厲害的樣子,對嗎?

打開存摺,他疲倦的將手指耙梳過頭髮,這麼少?

他以為應該有七位數,結果股市替他「保管」了九成。雖然已經東挪西移的遮掩,但是,要怎樣逃過明天的查帳,他還不知道。

這一切,都是陷阱嗎?總經理的嘴臉還在他面前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