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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十一)

寇爾的命搶回來了。

除去了細菌感染,醫生們的治療法術終於可以起作用,他漸漸恢復起來。但這傷拖太久,嚴厲的傷害了他的健康,所以復原的沒有想像中的快。

但他已經可以坐起來,也能正常飲食了。

珍妮大大的鬆了口氣。她身在戰地,雖然身分是特使,但她卻跟士兵們一樣勞苦工作。她將微薄的醫學知識教給其他醫生,並且幫忙裁製繃帶,洗滌和消毒醫療用具。除非寇爾醒了,她才會去照顧他,但寇爾還很虛弱,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沈睡。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十)

她前往暴風要塞求見伯瓦爾公爵時,手上的血還不斷的滴下來,嚇壞了守衛。

感激的接受了守衛的繃帶,她胡亂的纏了一下,焦急的等待傳喚。

等見到了公爵,她的心沈了下來。公爵被附身了,她凝視著公爵,有了最壞的打算。

「…master。」

「現在終於承認了嗎?」公爵陰森的笑,用種看待物品的眼神睥睨著她,「如何?完全照妳的心意了,可還喜歡?」

她的唇微微顫抖,「…這跟他們、甚至這個世界都沒關係。」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九)

當珍妮出現在宴客廳時,全體賓客安靜了幾秒鐘。

她實在穿得太大膽…就算是妓女也沒有這麼大膽。但她若無其事的走到伯瓦爾公爵之前,在寇爾致意時,屈膝為禮。

伯瓦爾公爵目不轉睛,甚至忘記回禮。好一會兒回過神,「…妳寫過這件衣服,這是個舞孃的衣服。」

「正是。」她恭敬的回答,「請容我獻舞。」

「我很榮幸。」公爵拉著她的手親吻,卻比禮節還長好幾秒。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八)

但很神奇的,五天後,大主教尚未抵達暴風城,公子就被釋放了。

寇爾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,他只知道珍妮給公爵大人送了一封信,難道這樣就可以澆熄公爵的怒火?

這未免也太神奇了。

「沒啦,」珍妮笑,「公爵大人是個睿智的人,只是被憤怒沖昏了頭。我不過是寫個以前看過的小故事給他而已。等他冷靜下來,自己就想通了。」

「…我聽說妳還寄信給軍情七處。」寇爾不放過她。

「沒錯。」她看看旁邊,「哎呀,就算會掉腦袋,夫人和公子也不可能單獨相處。那些侍女和守衛哪會放過偷看八卦的機會?只是說出來會掉腦袋而已。軍情七處自有辦法讓他們吐出實話。」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七)

最後珍妮只帶了紙和筆,以及幾套換洗衣服就跟寇爾走了。

那天夜裡寇爾特別熱情,但珍妮卻一直很冷靜。她知道,像這樣敏銳的男人,一定察覺了什麼,他現在的狂暴只是為了打發那種不可置信的乾渴和驚慌。

所以,她一直很溫馴,沒有抗拒這種狂風驟雨到接近殘暴的激情。

等寇爾終於睡去,她悄悄的爬起來,坐在地毯上看著又圓又大的月,徐噴以煙。

對她而言,這一切都是設定,都是假的。但對寇爾他們來說,這就是現實。所以,她很清醒,清醒的很悲哀。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六)

兩個月後,寇爾回暴風城。

這次的不是休假,而是他升官了。他成為戰略部司令,必須回來暴風城接受任命和交接手續。通常這職務必須留在暴風城規劃未來的戰略目標和整合情報。

當然,還有躲也躲不開的應酬。

他回到暴風城第一件事情是像個強盜似的衝進珍妮的家裡,將嬌小的珍妮一把抱住。

靠在他肩膀上,珍妮冷靜的說,「你這是抱小孩子的姿勢。」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五)

再長的假期也有結束的時候。臨別時寇爾抱著她依依不捨。

「真想將妳帶走。」摩挲著她粉嫩的臉頰,「妳覺得藏在我披風下怎麼樣?」

她輕笑,「戰地不准帶女人。」珍妮眼神轉冷,「你不過是貪戀這個肉體。你若知道我的原型,恐怕逃都來不及。」

「妳是說,那個半邊臉被火燒過的中年女子嗎?」他望著珍妮的眼睛。

她狼狽的推開寇爾,呼吸不穩。「…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!再也不要提了!」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四)

三個禮拜,他幾乎都在珍妮的家裡渡過。他的管家來訪幾次,非常憂心。但寇爾沒有父母管轄,而身為戰士的他本來就不太受到道德約束。

他承認,他著迷了。他對這個謎樣的魔女極度迷戀,不管是肉體還是心靈。每天清晨珍妮會肅穆的梳妝打扮,然後伏案開始寫作,這段期間誰也不能碰她,甚至不准跟她說話。

她在寫作時像是被惡魔附身,狂熱得幾乎要燃燒。偶爾抬頭,她眼神迷離,像是有兩撮繚繞的火焰。

這種接近鬼神的神情讓僕人紛紛走避,只有寇爾會靜靜的躺在床上欣賞她這種魔性般的美麗,並且在她寫完一張的時候閱讀。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三)

「我不該存在,因為會證明你們的存在多麼可笑。」 

和她歡愛是很狂野美麗、卻也很可怕的經驗。他還沒見過這麼有侵略性的女人,跟頭母獅搏鬥說不定不用這麼花力氣。他幾乎必須要使用暴力才能壓制她,甚至被她勾引出殘暴嗜血的慾望。

她的身軀接近完美…除了右乳一道蜿蜒如蛇的疤痕,在激情時特別鮮紅。

「…這是什麼?」在珍妮幾乎不能動彈時,他輕撫著那條鮮紅的疤痕。

「致命傷。」她語氣淡漠,「後背的傷已經淡化到接近看不見了,但胸前的就沒辦法。」她比著,「據說發狂的客人拿著劍,就這樣從胸而背透過去,像是在切熱奶油。」

狂風吹拂過的所在(二)

寫在前面(應該寫在第一篇才對)

這是個怪異的連續夢,最後我做若干扭曲後寫出來。但我不保證甜美有趣。

若干太過火的情節我會模糊帶過,只是做個記錄,避免遺忘。


「這個世界,原本就是為了殘酷的玩樂而創。」

他一直很掛心,但不知道為什麼。或許,他本能的感到她很危險。

或者說,她根本不該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