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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四)

我知道這是怎樣的任務。

很早之前,我們就知道航線纏繞的存在,還有主持這一切的賽羅娜斯。

花了無數心思,終於破解了如何摧毀航線纏繞,但派去執行任務的德來尼往往一去不回。

破壞者勒苟索請纓去復仇者之陵探勘,現在,他希望用最低的犧牲來解決,所以要一個能幹的助手。

當我抵達復仇者之陵時,勒苟索大叔正在吃便當。他愣愣的看著我,接過我的文件,然後離地三尺的跳起來。

我知道他很震驚,而且我也很驚嘆,他跳得這麼高,便當一點都沒撒出來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三)

無疑的,在主教眼中,我是個出色的孩子。

主教是個嚴厲卻公正的人,他知道印族是最早跟隨費倫先知的德來尼古老家族,那代的「印拉希爾」將劍放在先知膝上,向他獻上全族的效忠,並且為之捨生忘死。

主教知道印族是顯貴而古老的,但他謹慎的不讓門第成為他的偏見。甚至,還用嚴格許多的標準衡量我。

但我喜歡他這樣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)

艾克索達迫降在這片陌生大陸,已經兩年有餘。

迫降那年,我快十三歲,現在已經十五足歲了。這兩年中,我跟族裡的孩子和年輕人一樣,聽從復仇者的指示,試圖清理被水晶污染的生態。

迫降的確讓我們死傷無數,但對這片不幸、撕裂的土地,我們是有責任的。除了這片憂傷呻吟的大地外,死敵血精靈不知道靠著怎樣的途徑,也追殺到這裡,試圖將我們滅亡。

我說過,已經退無可退了。既然再退就是滅亡的萬丈深淵,除了起而反抗,別無他法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一)

吾名乃印拉希爾。

我族為德來尼,在最強盛時擁有極高的靈力科學,航行無垠的各界,直到邊境。在無數世界中,我族強悍勇敢的女戰士遠赴中土冒險,邂逅異界的王子。

雖然結局甚是感傷,但女戰士獨自撫養嬰孩,回歸我族。而這嬰孩成了家族的始祖。代代長子或長女都名為「印拉希爾」,在苦難流亡的時代,家族屢出勇敢的戰士或聖騎士,聖光是我們的信仰,並不能辜負遙遠中土稀薄血統中的皇室尊嚴。

一面破舊的大旗隨著我們遷徙飄零,上面有著天鵝般的巨艦航行在藍海之上。我常凝視著這面大旗,思索著、遙想著。我只知道王子在戰亂中戰死,痛苦的女戰士殺出重圍,卻只保留了這面旗子。

[閒聊] 做個ending的閒聊

大概提到阿太的部份,這是最後一篇了。

我發現讀者是真的害怕得要命(笑)。

其實這都是做「回溯冥想」時回憶起來的部份,有的時候就是必須回憶自己根源何處,如何行來,才能心平氣和的繼續往前走。

本來還想講幾件經驗談,最後想想,還是算了。因為,不是幼年精神病的話,可能我所處的價值觀和世界與別人不一樣。是幼年精神病的話,那不過就是些幻聽幻覺罷了,沒什麼好說的。

[閒聊] 關於阿太

註:這是2014年的短文。

其實我真的不是躁鬱症發作啦。身體不太舒服是真的,跟陰七月的壓力有一點小關係,但也沒有很深。

事實上我就是有點小氣,然後對自己發了一頓脾氣,結果就是…找自己身體麻煩。

小病了一陣子很沮喪,但也慢慢心平氣和。畢竟情緒不佳時,我覺得書寫深淵這種事,是最容易恢復過來的辦法。

至於會去寫阿太的事情,其實就是翻資料的時候突然想到,因為這些兒時聽聞幾乎內化成一種經驗法則,不會對別人提起,就是有種誤會,以為別人也都知道的感覺。

[閒聊] 可能是村巫的阿太(光明版)

其實我還滿遺憾沒見過阿太。因為她實在是個太傳奇的人物。

但我從來沒去過那個山村,在我印象裡,外公外婆和我娘親舅舅阿姨們都沒回去過。小時候不覺得,長大就覺得很奇怪。

可問大人往往都是避而不談,問我娘親只會挨揍。只有一回去外公家(離我家只隔一條街)時,某個表兄弟姊妹(記不起來)問過。

沈默寡言脾氣暴躁的外公淡淡的說,「阿母不在那兒,回去幹嘛?」

[閒聊] 可能是村巫的阿太(黑暗版)(微恐怖)

啾註:這是2014年的短文,當時正在連載傅探花,想說之後補上便把這篇落下了,正逢陰曆七月想起這篇就一併補上。


這是聽我娘說的,我從來沒見過阿太…是我娘說要叫阿太,事實上就是我娘親的祖母。

小時候我們常聽我娘親講她家鄉的見聞,讓我感到在彰化的某處山村是個神祕又有點可怕的地方。後來在東月季物語也曾從此擷取素材。

可以感覺到,我娘親雖然對阿太有很多怨言,畢竟阿太實在太重男親女。但是她也對她非常敬畏崇拜,甚至不自覺的在言行模仿她。

這點是我大舅曾經笑著埋怨過的事情。

[遊記] 日本二三事(上)

眼睛,朦朧的月亮飽含水汽的望著我。

在蕩漾。在櫓槳聲中,安靜的蕩漾。

然後我坐起來,詫異的發現,在光華滿映的柳川中,坐在船上隨之搖曳。兩岸開滿杜鵑花,隱隱約約的燦爛著。

船夫高歌著古老悠遠的調子,搭配著欸乃的搖櫓聲。

桂花的香氣,襯托得鰻魚飯更香更馥郁。

這一切都是這麼和諧,安閒。非常日本。

我抬頭望向船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