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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風飛翔(十五)

那天我繃著臉打完卡拉贊,可能是我的心情非常惡劣,所以隊友都很聽話,包括最桀傲不馴的奎爾薩斯。其實我沒有發脾氣,只是聲音冷了點,指令簡短了些。

不過倒是意外有效率的打完。

我現在能夠明白其他RL喜歡裝兇的主因了。

不過這對奎爾薩斯一點用處都沒有,他又高又強壯,要把他摔出房門是個艱難的任務,只是讓我的瘀青更多而已。

最後我放棄了,變身成大貓,往床裡一躺,理都不想理他。

御風飛翔(十四)

親王害怕因為這個化為惡魔的私生子毀了自己前程,想要抹殺痕跡,卻沒想到反過來讓幼年的奎爾薩斯殺了。

因為弒親和幾乎被殺的刺激,他反而清醒過來。

匆匆逃離現場,很幸運的,他讓撤離的軍隊拾獲,送到暴風城孤兒院,直到他長大,外貌開始找麻煩為止。

大主教沒說什麼,只要求他成為聖騎士。他覺得大主教應該知道些什麼,但他接受這種諷刺似的命運。

「…但事情沒有結束。」他終於發現使力過猛,放鬆了我的肩膀,有些懊惱的輕撫,「阿薩斯和巫妖王合體了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御風飛翔(十三)

我們小小吵了一架。說是吵架,其實是他單方面暴跳,氣到最後,他說他要去挖礦,怒火中燒的走了。

唉,這呆子。

我知道他在氣什麼。因為他對我的過往無能為力,卻又不能真的宰了阿瑞斯。他真的很笨拙,也很不會說話。

輕咬著書頁,唉。真是個笨拙的男人。

但我懂,我都懂。我將整個戰略都擬定了,也挑出合適的人選,一一敲定時間。我想跟奎爾薩斯一起走看看,看我們這個沒有公會的人可以走到什麼程度。先從卡拉贊嘗試看看吧。

御風飛翔(十二)

那一夜之後,其實我們的關係並沒有什麼改變。

奎爾薩斯還是非常跋扈、霸道。依舊拖著我的手臂,大踏步往前走,披風張狂的飛舞。

但我實在有些想笑。

因為召募隊友是我的工作,來的若是女子,他頂多別開頭,冷漠的望著前方,一言不發;若是男子…那就有點糟了。

他會從背後突然按住我的肩膀,用一種像是要吃人的兇狠瞪著男隊友。他這個樣子嚇跑好幾個不錯的攻擊手,讓我有點頭痛。

「…奎爾薩斯。」

「我討厭他們看妳的眼神!」

御風飛翔(十一)

我在他懷裡哭到睡著。

睡醒以後覺得頭重腳輕,但心裡沈甸甸的重擔,減輕很多。原來,我一直背著這種沈痛前行,原來。

但減輕卻不是消失。我想這種沈重會終生跟著我,甚至內化成本質的一部份。以前我覺得這些傷痕是雜質,一直哀悼著過去單純的美好。現在卻不這麼認為了。

因為我見識過這種沈重,我了解沈重,所以我成長了。誰也不能替我背這些重擔,但是這個陰沈霸道的男人,這個和阿瑞斯同種族的男人,卻用他有些奇怪的溫柔,幫我渡過了最難熬的「面對」。

御風飛翔(十)

我們算是和好如初了,但奎爾薩斯不這麼認為。

「…為什麼妳不讓我抱也不讓我親了?」他非常火大。

「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。」我揉著渴睡的眼睛,「等沒有了再說。」

「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!我已經洗過無數次的澡…」

「一個禮拜又十六小時。」隔著門鏈,我對他說,「晚安。」

關上門,然後非常心安理得的爬回床上睡覺。

御風飛翔(九)

最近冒險者公會很奇怪,發出來的任務單都在地下城。

奎爾薩斯不知道為什麼放棄了戰場,一直跟我接冒險者公會的地下城任務。但召募隊友的工作都是我在做的,因為他依舊厭惡和人交談。

或許居民和冒險者都畏懼他,但他們也像是看著大明星一樣興奮的來跟從我們的隊伍。但他根本無視這些人,只跟我交談。但他的冷漠和俊美(人類的眼光),的確引起許多少女的如癡如狂。

(尤其是人類的少女)

我們第一次吵架是就是為了跟過我們團隊的女生。

御風飛翔(八)

我沒跟別人接吻過,所以我不知道算不算好。但我有種發燒的感覺,頭重腳輕,感覺昏昏的。不過這次我有把眼睛閉起來了。其實什麼都看不見讓我緊張,但張大眼睛也實在看不到什麼。

等他放鬆下來,將額頭底在我額頭上的時候,我覺得他在笑。笑什麼我就不知道了。

「感覺怎麼樣?」

感覺?「…原來男人的嘴唇很軟。」

他忍俊不住,輕輕摸著我的臉,但另一隻手還掐著我的下巴。我開始懷疑,如果這是接吻的標準姿勢,情殺案件會不會只是激動過度,從掐下巴不小心掐到脖子上?

「還有呢?」

御風飛翔(七)

煩惱了很久,我決定順其自然。

反正一切都可以推給緣份。若是沒再遇到,那就是沒有緣份,這就不能怪我沒拉他一把。這麼想我就好過多了,於是我飛去劍刃山脈探望領主大人和他的養女,順便去幫小地精基地那兒解決一些難題。

劍刃等於是我第二個家,我最痛苦的時光是在這兒過的。正確的說,我待在德來尼礦坑隱居,長久的注視著水晶倒映出來的眼睛。

我絕望的眼睛。

原本以為,我會討厭這個地方。等我回到這個充滿崢嶸山脊的貧窮山區,我才發現經過時光的洗禮,我有種類似鄉愁的懷念。

御風飛翔(六)

我憔悴的飛進占卜者旅館。

那個帥哥老闆大為驚嚇,「霾!妳看起來好像被強…呃,還是輪…總之就是被暴力殘害過!需不需要我叫警察?妳要心理醫生的話…」

「你先去看心理醫生解決你的娘炮問題吧!」我沒好氣的吼,蹣跚的走入我的房間,面朝下的倒在床鋪上呼呼大睡。

我幾乎睡掉了二十四個小時,起床吃點乾糧,洗個澡,又爬回去繼續睡。

等再醒來,我好像被痛打過一頓,全身上下沒有不痛的地方。淋浴時,我咬緊牙關才沒呻吟,到處都是瘀青,你別希望奎爾薩斯會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情。別人是很帥的擋在補師前面,他是將補師抓著領子往後一拋,根本不管後面是岩壁還是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