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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運之輪 番外(極短)篇之二

麥穗村的神官大人的出身,說起來很令人感傷。

他是被遺棄在翠綠森林的棄嬰,應該是過往旅人丟下的。若不是老神官突然覺得有點心悸,不由自主的走出神殿,這個可憐的嬰兒可能就凍死在雪地上。

不知道怎麼哺育嬰兒的老神官只好跋涉到半里遠的麥穗村求救,麥穗村民雖然有永冬人固有的剽悍,卻也有永冬人的熱心腸。

這個嬰兒就在幾個同樣有新生兒的媽媽共同哺乳下,慢慢的長大,離乳才讓老神官抱回去撫養。

命運之輪 番外(極短)篇之一

「哦哦,原來如此。」收起黝黑的劍的少女點了點頭,「你會到處殘殺人類,就是因為遭遇到被當成妖魔的過往啊…真是太可憐了,值得同情。」

「妳明白我的心情吧!我這怨恨的心情!」被打敗的魔化戰士悲吼。

「但,那關我啥事,被你殘殺的人全都是傷害過你的人?」以為偷襲成功的半魔戰士被黝黑的劍抵著眉間,不敢寸進。

「為什麼好人就得原諒感化你這種混帳殺人魔…當好人也太不值得了吧?很抱歉喔,我不是好人。」

黝黑的劍尖轟然出昏暗的劍氣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 印拉希爾的煩惱(下)

結果沒有成功。

我真不懂,為什麼這麼困難。摸索了半天還摸索不到正確的位置,等位置對了姿勢不對,等應該都對了,我痛得尖叫。

最後叔叔趴在我身上放聲大笑,但我悶得幾乎哭出來。

這根本不合理嘛。又看不到,就憑本能就可以「契合」?而且,大小差太多了,那是怎麼辦到的?

我扁嘴,沮喪的想哭出來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 印拉希爾的煩惱(中)

蠟燭點多了其實很熱,我不懂這是哪裡浪漫。

尤其是夏天,點了一大堆蠟燭,就算穿上布料很省的衣服,我還是拼命冒汗。桌子上的花看起來也受不了,有開始枯萎的趨勢。

為什麼燭光晚餐會浪漫啊?

結果叔叔回到家,先是一呆,看了看我,和幾乎引起火災的蠟燭,噗嗤一聲。

我更悶了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 印拉希爾的煩惱(上)

成為家督,並沒有讓我太煩惱。畢竟資政和家督的工作雖多,也還應付得過來。

要成為驍勇善戰的家督對我來說有很大的困難,當個有耐性又善於政務的家督就簡單多了,最少目前的風評還不錯。

但我很煩惱。

尤其是四勇士還是跟進跟出,聊天完全不挑話題,也沒迴避過,完全把我當男的…聽他們談女人談久了,我開始很煩惱。

終於在某天,我忍不住問了,「男人沒有做,是不是會真的會很難過?」

他們一起轉頭愕然的看著我,臉孔一起刷的漲紅,突然跑個精光,留下相同愕然的我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完)

我把跟叔叔的事情寫信告訴麥爾康,第二天去奧多爾旅館就收到回信了。大約有十頁,他是熬夜回信嗎?

結果第一頁,寫了滿滿的「啊啊啊」,第二頁「喔喔喔」,第三頁「尖叫尖叫尖叫」。

…你到底想說什麼?

到第四頁他才龍飛鳳舞的表達他的激動和開心,並且給了我很多「建議」。看起來他跟戴拉的進展神速,難得這位牛頭姊姊不嫌棄他這麼娘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八)

我不敢回頭。拜託,我都二十五了,我居然還跟十五歲時一樣,心跳得這麼快。

不敢回頭。

他輕輕環著我的肩膀,從背後抱住我,跟小時候一樣。我依舊交握著雙手,怕鬆手就失去勇氣。

「…叔叔,我長大了,已經不是小孩子了。」我的聲音發顫。

「我知道妳長大了。」他低笑一聲,傷感的,「我也老了。」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七)

我最近常想到麥爾康說的話,「親妳好像在親男生。」覺得我該好好檢討一下。

這四位勇士成了我把酒言歡的朋友,他們甚至跟我一起討論女人。(………)

還試圖帶我去看豔舞。(死)

「…我很沒有女人味?」我喃喃自語。

四勇士說,「印拉希爾很有女人味啊…身材和臉孔的確是。」「內心可是比男人剛強喔!」「哥兒們把命賣給妳了啦!」「敬家督!乾杯!」

當真無語問蒼天。

[魔獸] 在遙遠的彼岸(二十六)

整整一個月,我沒進入撒塔斯。

我覺得好像是我的心臟沒了,什麼都沒有。失戀的時候可以撐下去,是因為麥爾康在我身邊,現在我失去麥爾康,誰也不在我身邊。

我也不要其他人。

直到逼不得已,我必須去奧多爾交印記,我才像是逃難般,一大清早就衝去,希望馬上就能回來。

結果護光者收了我的印記,卻笑笑的看著我。「印拉希爾?」

我困惑的看著他。「…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