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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閒聊] 與神明的緣份

時間: Sat May /16 / 2009 原發表於PTT marvel版

我與神明的緣份很稀薄。

我在小時候(幼稚園)板橋剛好大作醮,放學回家剛好神明路過,我突然有種內在淘空的感覺,一直想跟上去,想把束縛都丟掉,又喊又叫的跟在神轎後面。

當然我沒那麼做,雖然年紀還很小,但也隱隱約約知道這一去就不能回頭。我反而跑回家,躲在被窩裡發抖,發了幾天燒。

三十幾年過去了,我印象還是這樣的清晰。

所謂道(完)

被困這麼久,她突然覺得鬆了一口鬱結許久許久的氣。

「就算是多麼高的山,也是一粒沙一粒沙所匯集的。再怎麼深的海,不過是無數水滴的組合。我之所以成為今日的我,是因為無數過去的霎那所累積。我們看得到的浩瀚,都是極微小的集合。」

她的眼睛閃亮,讓她滿是血污的臉孔顯得煥然。「我就不能從頭開始麼?就算會非常痛苦、艱辛,失去一切。但我擁有自由…我怎麼就忘了這個?就算蛻變我也不肯改其志,我選擇了自由啊…」

所謂道(三)

碧雷來的時間不一定,但漸漸的,她發現每到沒有月亮的朔日,翡綠思話特別少。隨著時日推進,她的異樣也越來越明顯。

就在初遇後第三十一年的某個朔日,遠遠的就聽到宛如龍吟的悲聲,引起一陣陣輕微的地震。

眾獸奔逃,群鳥驚飛,隱隱地烏雲密佈,悶悶的響起雷鳴。

所謂道(二)

花了一年造訪,被困者才願意跟碧雷說話。

她的「語言」非常奇妙,無聲的在腦海中迴響,充滿一種甜美卻暴躁的震顫。她說,她的名字是「翡綠思」。

當翡綠思提到自己名字時,碧雷看到一種兇猛的生物。展翼可以撲天蓋地,又像是鳥,又像是蛾,正在追逐她從來沒見過的巨大爬蟲。

帶著濃重死亡氣息的美麗。

所謂道(一)

她舉著燭火,小心翼翼的走下斜坡。

這個洞窟是她無意間發現的,但隔了一百多年,她才有能力走進來。

其實,她無須燭火就可以行走暗途,但她不知道困在這裡的人會不會驚駭…她並不想嚇到任何人。

[說明] 關於玉樓人的荒唐車禍+人物關係圖

關於玉樓人的荒唐車禍我的確是懶得寫,但還是說明一下好了。

車禍的主因的確是蕭颯颯,但事實上沒有撞到她父親和郭阿姨。對她父親來說,就是有樁發生得很近的車禍,但不知道車子裡頭是他僱的奶媽和自己兩個女兒。

而救護人員把人扛出車子,也不會特別註明誰在前座後座。

之所以會誤解,有很多巧合。

玉樓人 之五(斷)

玉樓和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,但捅了馬蜂窩的山賊卻離我們越來越近。

我正想著到了陰曹地府以後,要怎麼躲開嫣嫣的穿顱手時……原本跑遠的玉樓又仗劍背著人,殺回來了!

於是我必須馬賽克和自我催眠……這樣的殘暴血腥是電影電影是電影。

其實玉樓使劍真的很美,風姿玉態,我想凌波微步就是這樣,活生生一個洛神。即使他穿得很差,還背著一個人。但結果真的很可怕,一下子就震懾了這些亡命之徒,讓他從容的拉著馬先生就走。

山賊虛張聲勢的追了半里,就鳴金收鼓了。

玉樓人 之五(上)

為了在外行走方便,我們倆都是窄袖短衫,打扮成平民百姓的樣子,我穿女裝摔了幾跤後,玉樓終於放棄,讓我改扮成男孩子,還在咽喉貼了個假喉結,非常趣緻。

「反正妳本來就大咧咧的像個男孩子。」玉樓嘆氣。

「呿,」我撇了撇嘴,「我們那兒的婀娜多姿,都是靠高跟鞋撐出來的。要不是穿了磨水泡,我……」

「妳就能把鞋跟插在水溝蓋的小洞裡,拔斷鞋跟。」玉樓又嘆氣,「我早就知道是個弟弟不是妹妹。」

玉樓人 之四

這次的事故把玉樓嚇到了,真的是寸步不離。他懊惱的說,「過了極度和平的一年,居然就失去戒心。」連睡覺都沒放鬆。

我是不在意跟他同床睡啦,我們住在一起的那一年,住在小小的套房裡,抬頭不見低頭見。他睡沙發床,我睡距離不到兩公尺的床。有時候唸書念累了,或是看VCD想睡覺,常常倒成一團睡得很死。

當初照顧他的時候,護士小姐沒空,是我幫他擦身倒尿袋的,說真話,有了這種關係真的很難發展什麼情愫。我知道他是把我當成小郡主一樣愛護照顧,我把他當成嫣嫣,想擦槍走火都有困難。

玉樓人 之三

玉樓是個把心事放得很深的人。他很少談今朝的事情,只有偶爾一起喝啤酒的時候,他會淡淡的提起,他的小郡主。

一個嬌俏可人、青梅竹馬的小女孩。比他小六歲,原本等她十四歲,他們就要成親了。誰知道蒼天弄人。

他說,他們的領地接壤,跑馬半天就可以到她家。小的時候都玩在一起。他說小郡主最喜歡琴曲「鳳求凰」,為了她,玉樓十二歲就學會了那首非常繁複的琴曲,一遍遍彈給她聽。

……聽起來是很美啦。但是我六歲時還在吃棒棒糖、看迪士尼。古人就是早熟,六歲啊六歲,就會討著聽「鳳求凰」。

「……若是回得去,你還是可以娶她呀。」我試圖安慰他。